免得我手重,又弄疼你。”
小绵羊哼一声,别过头。
覃炀还在哄,就听见门外小厮喊了声:“二爷。”
“说。”他把药瓶塞她手上,起身去开门。
外面的小厮报:“给药店的人看过了,说是一味药,少量有麻痹镇痛之效,吃多会产生迷幻癫狂,人畜皆是。”
覃炀站在门廊下,说行,知道了。
正打算回屋,小厮又说:“二爷,药店的掌柜方才纳闷。问药上怎么会有浓厚的鱼腥味。”
覃炀脚步一顿,转头问:“你怎么说的?”
小厮毕恭毕敬道:“奴才说库房里不会保管,把东西弄混了,其余什么都没说。”
覃炀摆摆手,示意下去。
转头进屋,对温婉蓉说:“刚才的话,你都听见吧?”
温婉蓉见他一脸正色,也没再闹下去,点点头,从床上起来,走两步,疼得微微蹙眉。
覃炀要她先涂药。别傻里傻气逞强。
小绵羊听是听,但要二世祖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