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从哪一刻开始,两颗心陡然拉近距离。
覃炀任由她抱着,听她的哭声,忽而笑起来,拍拍背,说没事了。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温婉蓉哭得更凶。
他难得耐心等她哭完,笑着问她,你喜欢我什么啊。
温婉蓉哭得抽抽,说不知道。
覃炀又戳她脑门,丢句傻冒。
……
入夜,覃炀疼得睡不着,看到温婉蓉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心生邪念想,干死总比疼死强。
“温婉蓉,你来。”他朝她招招手。
温婉蓉像乖巧的小绵羊,过来问什么事。
话音未落,覃炀伸手把整个人拉到榻上,翻身压上去。
温婉蓉知道他想做什么,没反抗,就担心他身上有伤:“回燕都不行吗?大夫说你的伤要养。”
覃炀不管那些,三下五除二扯下她身上的衣服,手探到下面,感觉有戏。
温婉蓉劝不住,只能尽力配合,还要避免碰到他的伤口。
她笨拙与他纠缠一起,没有排斥,像陷入炙热漩涡,混合淡淡血腥味激发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