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欺负温婉蓉,也只能他一人欺负。
两人难得同仇敌忾,回去的路上,关係缓和些许。
温婉蓉给覃炀倒茶,默默坐对面听他数落。
“那天咬我的狠劲,今天拿出来啊!”他不带歇气,接着说,“你说你能干什么?在疆戎跟我谈草菅人命的道义,现在怕得罪温家,你怎么不怕得罪老子?”
温婉蓉低头绞着帕子,小声回应:“将军,我太害怕才会做错事,现在跟你赔礼道歉可以吗?”
覃炀哼一声,继续翻旧帐:“在我屋里,一个口一个覃炀叫得挺溜,现在怎么不叫了?”
温婉蓉抿抿嘴,说我错了。
然后像讨他开心似的,把备好的笔墨纸砚拿出来。
覃炀单眉一挑,问:“你干什么?”
温婉蓉在纸上写几个字,推到他面前:“将军之前说我字不好看,我回来抽时间练过字帖,看看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