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有点上头,懒得跟他嘴炮,打算回去睡觉。
然而五更天没过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熟睡中,平地一声惊雷,扰乱所有清梦。
覃炀坐起来,人是懵的,瓢泼大雨砸在车棚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唤醒他的起床气和晨间勃勃的欲望,他烦躁地扫了眼四周,发现在温婉蓉车里,一个纤细的背影正撩开车帘,似乎要出去。
“你是不是想死!”下意识把人拉进来,不耐烦吼道,“有伤淋雨,故意给老子找麻烦?!”
温婉蓉被一吼一扯,吓愣住了,磕巴道:“车,车里没水了,我渴,想接点雨水喝。”
“没水不知道叫人送!”覃炀把她推到榻上,起身钻出车外,回头警告,“你最好老实点,别在我眼前晃,不然就地办了你!”
说着,他跳下车,一头扎进雨里。
以为覃炀还要回来骂人,温婉蓉在榻上乖乖躺好,紧了紧衣领的盘扣,等了好一会,没见人影,只有一个湿漉漉的水囊从外面扔进来,再没动静。
温婉蓉拿过水囊,倒在杯子里,一口气喝到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