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平復片刻后,还在想如何应付老太太的责问,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玳瑁慌慌张张的声音:“老太太,温姑娘只是中暑,真不关二爷的事!”
覃炀知道这顿训躲不过,也没打算躲,主动迎出去。
“祖母。”他半弯腰去扶老太太,被挥袖甩开。
老太太没理会,对随行的丫鬟说:“你们在这等,我有话和二爷单独说。”
说着,她又转向覃炀,沉声道:“你跟我进屋。”
玳瑁想去解围,被一旁的丫鬟拉住,朝她摇摇头。
一行人只见覃炀老老实实跟在老太太后面,进屋,关门。
屋内,老太太先看了下温婉蓉的情况,确定无大碍,坐到太师椅上,接过覃炀递上来的茶水,喝一口,淡淡道:“混帐够了?”
覃炀低头站在一旁:“孙儿不敢。”
“不敢?我看你打了几场胜仗,狂得连姓甚名谁都忘了!真以为祖母老糊涂,什么都看不出来?”老太太不怒自威,指着温婉蓉,责问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