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毛别人家的冰山似水柔,他家的冰山就终年不化寒气逼人,当然,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了吴哲同志在本质上其实就是一个五月清风般和煦的好孩子,不知该作何感想?所以说,有些人是自作孽不可活,天生的没法让人甩好脸。
还有五分钟,倒数计时,他们在房顶上炸开一个洞,都爬到屋顶上去。
倒数第三分钟,这个镇子里的各处开始发生爆炸,此起彼伏的火光映红了天际。
倒数第二分钟,扔在这个大楼周围的烟雾弹开始吐出浓烟,遮蔽了所有的视线,袁朗他们戴上了防毒面具和红外夜视镜,等待直升机的到来。
倒数最后一分钟,螺旋桨的轰鸣从头顶上传来,烟雾被驱散开,形成一个圆形的漩涡。
从直升机上垂下的绞索,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拉了上去,然后起飞,拔高,直入天际。
吴哲站在机舱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看到了镇外的大片农田,暗夜中红白相错的花海。
“这……”他顿时错愕。
“罂粟!”谷棋搭着他的肩膀站在他旁边:“金三角早就没落的不能看了,现在叱咤风云的是你脚下的这片土地,新月沃土,全世界九成的鸦片产量源自于此。金黄色的海洛因,最强劲的毒品,它可以让金三角出的白粉变得像麵粉一样不值一提。”
“你试过?”
“哈哈……”谷棋失笑,摇一摇手:“危邦不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南疆动乱,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整个中国市场?”吴哲一挑眉毛,目璨如星,在这暗黑中流动的星。
“不,整个东亚市场。”谷棋拍着他的肩:“所以,他们的恨,来得并非没有道理。”
吴哲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到袁朗正靠在一边闭目养神,400CC的血浆输下去,让他的精神好了很多,吴哲坐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
袁朗失笑:“你抱上瘾了是吧?”
吴哲拍拍他,轻声哄道:“休息,不要说话。”
袁朗索性平躺了下去,枕在吴哲的腿上,机舱里别的行动人员自觉的给他空开了一点空间,他们都是战士,所以会尊敬更强悍的战士。
袁朗休息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件事,便扳着吴哲的脖子让他低头,小声关照道:“如果等会他们问你叫什么,千万别说你姓袁。”
吴哲一翻白眼,愤愤不屑道:“我干嘛非得姓袁啊?”
袁朗无奈,心想,我一不小心说了吴朗,万一你再来个袁哲,那不是等着露馅?
“我就不能姓齐吗?我跟菜刀姓!”
“姓齐也不好。”袁朗想了想,摇头。
“那我姓成总行了吧?”
袁朗继续摇头。
吴哲握了一下拳:“我姓许,我就姓许了,我叫许哲,我说你废不废啊……”
袁朗脸上僵了一下,有点郁郁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