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像狐狸……
突然觉得皇甫訾对公输月的形容十分恰当。狐狸……瓷白的皮肤,湛澈的双眸,及腰的青丝,还有……脑后清雅淡蓝的髮带,红唇如樱。
再看这一身雪白,皮毛处缀。
美如神人,的确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得道仙狐。
“翰,想什么,这样入神。”
“啊……没。”低下头继续批摺子。心思却无法集中了。
“今天殿外怎么没人?最近形势特别,既然有人想要对你不利,连祭天时候行刺都敢了,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怎么会没人呢?小卓子不是在外守着?俊眉一动:“知道。明天你就过来当‘盘龙殿’的值吧。”
手指顺着青丝向下,放肆地侵入绣着金龙的袖口,玩弄起皇帝形状美好的喉结来。
皇甫翰也由着他,不阻止。
这一抹浅淡的影子,堪与空中的那轮玉盘比美,比清冷。
不过,这双手,却是温热的,温柔的,一下子就触到皇甫翰的心里。
“今天……不要……”
公输月低笑一声:“你又什么时候说过要?”
葱白纤长的手指解开棕红色的腰封。去探皇帝紧绷着的皮肤,紧滑的触感,让他再也无法放手。更是放肆地迤逦而下,在皇帝敏感的大腿内侧,暧昧地打着圈。
倾尽天下89(h) 美强 帝王受
公输月也不是什么耽于靡事之人,只是眼前的皇甫翰太过诱人。圆润的耳珠,浅红的双唇,深黑的瞳孔,轮廓分明的脸,精壮的身体,紧緻的甬道……这一切让公输月无法放手。
抱紧眼前的人。
皇帝的倔强和死鸭子嘴硬他早就见识过,因而不论对方怎样推拒,他都不会放开。
喘息……剧烈的,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公输月的耳畔,让他忍不住更深一步地想要掠夺,开拓。
龙袍散乱在榻上,一切靡丽的辞藻都无法用以形容此刻的情景。一国之君,这天下主子,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最脆弱的部分被挑逗着、撩拨着。双颊泛红,伸出手臂想要挡住此刻自己的窘态。
江南受的鞭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臂上还留有一道浅淡的印子。
公输月的心一痛。这个皇帝为了治国平天下,连自己都不放过。
抓起皇甫翰挡着脸的那隻手臂,细细吻着鞭痕,轻声喊皇帝的名字:“翰……”
“啊……”手下一紧,惹得皇甫翰忍不住地叫出声来。
窒壁仍是那么紧。
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啊哈……慢一点……啊……月……我……我爱你……啊……”
皇甫翰夹杂着诱人呻吟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yín剂,让一屋子的热cháo热得灼人。
爱么?是爱么?皇上……爱我么?
伏下身去,吻那动情的眉目,伸出舌头舔舐着因欢爱而湿润的眼角。
是咸的……
翰……你在为我哭么?
“我也爱你。”低声在皇帝的耳边轻轻念。
皇甫翰闻言,滚烫的心紧紧一收。不由自主地攀上眼前人的肩。
“啊……啊哈……啊……”苏麻与钝痛一齐袭来,但伴之而来的还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月……我的月……
“翰……”激烈的情事,让公输月也无法保持理智。汗水顺着下巴滑落,那双总含假意轻笑的眸子,浮上狂烈的情慾。动作也愈发加快,紧窒的后庭,狂乱的表情,一切都和那个清高孤冷的皇帝不同!翰!翰!现在他抱着的不是皇帝,是翰!是会哭会笑的皇甫翰!
不是那个冷冷冰冰的大宓皇帝!
皇上……关节泛白,指甲狠狠扎进手掌。不堪入耳的喘吟,yín靡的画面。
透过重重虚幌,雕龙的金床之上是两具交迭的影子。晃动的纱幕像一把冷箭,直割进小卓子的心里。
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君主也会对人动情,更没想到皇帝动起情来比平时迷人了十倍。
凭什么!凭什么,公输月能够得到皇上的人!能得到皇上的心!为什么我不可以!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近来朝上倒的确没什么要紧的事。西戎前阵子派了使者前来示好。皇帝因火药之事对他们心怀芥蒂。只是礼仪性地接见了一次,便让人打发来使回去了。
眼下四海昇平,初冬又降了一场瑞雪,理应没什么可担心了。
“众爱卿可有要奏的?”皇帝的脸色发白,坐上龙椅时眉毛还轻轻锁了一下。不过气度仍是华贵,眉目间也仍是冷峻。
“臣有事要奏!”
又是萧鸿章。英挺的眉不禁又皱了几分。“萧爱卿有什么事?”
“臣已和皇上提了好多回,赋税……”
“够了,如果是这件事。朕也告诉过你很多回。赋税事关民生,治国当以百姓为重,若赋税是说改就能改的,那么朕这张位置,也该换人来坐了!”
皇甫翰倏得站起来,脸色更白。
扯动了身后难言的伤口,一般人早该痛叫出声。可碍于场合,皇甫翰硬是把那句痛吟咽了进去。
萧鸿章闻言,气得气孔升烟,但眼前的皇帝已不是当初那个娃娃。近来王党逐增,自从灭了曹王二人,收归到皇帝手里的兵权又增了不少。萧鸿章不敢当堂造次,大呼不敢。
“退朝!”挥了挥袖,迈了步子就想离开。
“皇上……”萧鸿章仍不死心。
“萧大人。”公输月近来是春风得意,护驾有功的他,又被特许参与早朝。见皇甫翰脸色有恙,心知肚明是什么原因。心里不禁起了怜惜。
上前一步笑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鸿章:“皇上说赋税不可改,臣以为极在理。都说税赋乃国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