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勉强倚在沙发上,屏幕里还放着自己的比赛,他看得有些心烦,又找不到遥控,只能撇开头,不去看。
慕凡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两瓶酒。
可能很多美国人都不认识这个酒,但池城清楚得很,这酒他熟悉无比。是中国的白酒。
外国人把中国白干叫做“ALCOHOL”──酒精,可见其度数之高。
“你…你该不会…唔。”池城猜得没错,慕凡捏住他的下巴。
把混着催情药的酒倒进他嘴里。
“唔…咳咳咳…”池城全力地挣扎起来,度数极高的酒入口太难,辣得他嘴里喷火,他本来就不是特别会喝酒,再加上有一部分酒进了气管。剧烈的刺激让他咳嗽不止。
慕凡却没有因为他的难受而鬆手。
难道是想把他活活呛死么?一瓶很快见了底。慕凡拿起另一瓶。
“不!咳咳!不!”池城强力推开他,却被他欺身压在身底下,又强灌了一瓶。
这么折腾了很久,慕凡扔了酒瓶。居高临下地看他。“现在,你愿意让我干你么?”
池城咳了很久,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疯子!你这个疯子!”他的回答让慕凡笑了。
池城被慕凡笑得毛骨悚然,却还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好,我在房里。在你哭着求我干你之前,我绝对不会再碰你。”语罢,慕凡就如他自己说的进了卧房。
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池城恶狠狠地说:“你去死吧!老子操你还差不多!!”
慕凡却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或许是烈酒下肚的原因,头昏沈沈的。起初池城并不是太在意。可当下半身的硬挺完全抬起头,他才发现事情似乎不太妙。
后身被撕开的肉穴,开始又麻又痒。浑身发热,鼻尖上渐渐有了汗珠。前刻被玩弄过的辱头痛到发胀。
池城瞪大眼睛,惊恐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08
--------------------------------------------------------------------------------“让…我进去…”
房门内的慕凡正撑着头看着财务报表。门外细微的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看了下手錶,才过了一刻钟。
男人的忍耐力比他想像中的更加糟糕,他还以为池城至少能撑上个把小时。
笑意浮现在嘴角,他并不打算去管门外的那个人。他要让池城明白,同自己作对是需要莫大勇气的。
“砰”门被重重地撞击着,池城已经在疯狂的边缘。他的眼中泛着红血丝。
慕凡皱皱眉头,看了一眼结实的门。合上手里的文件。
门开了,门外的池城已经快疯了。站在房内慕凡依旧是居高临下。薄唇突出了戏谑之语,“怎么?迫不及待想被操?”
池城一言不发地站起身,一下掐住了慕凡的脖子。
慕凡心里惊讶,却不动声色,挑挑眉冷淡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美国拳坛巨头,什么GJ,统统他妈地见鬼去吧!要老子求你,你就等下辈子吧!
池城脑里混乱一片,他现在想回他自己的家!不想再和这个变态浪费时间。
按理说池城是不可能有这么清晰的思路的。慕凡下的药是最新研製的,手yín是没办法舒缓药力的。换言之,除了上床性爱,没有办法解决这快要烧死人的慾火。
不过很快慕凡就发现了池城已经穿上西装裤的腿上血班点点,血流不停。
又瞥见了不远处被砸碎的酒瓶,当下心里有了数。
这个人竟然藉由疼痛来纾解慾火。
呵呵。
在心里冷笑了几声,表面上却面无表情地仍由男人拖自己出了房门。
“你让你的人都退开!老子要回去!”池城还头昏着,或许是因为失血的原因,面色也不太好看。
慕凡又笑了,他觉得卡着自己卡着自己喉咙的男人实在太天真太可爱了。
门被突然打开,站在门外的保镖们吓了一跳,按理说老闆是不会这么快解决猎物的!
在他们看清门内的情况时,更是吃了一惊。
派瑞希尔先生被那个被外界称为新拳王的中国籍男人掐着脖子,他修长纤细保养得很好的双手高举,白瓷一般的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
“派瑞希尔先生!”保镖几乎是齐声喊了一声。
池城暗自笑了一声,看来自己这个主意的确不错,按照保镖们的表情来看,他只需要威胁个一两句,他们便会轻易地放他离开。
什么GJ总部?什么高技术的保卫系统?呸,统统不过是用来骗骗那些蠢得要命的蠢驴罢了!
就在他为自己正确的决定洋洋得意之时,被他掐着脖子的男人突然笑了一声,然后用轻鬆地口吻说:“正如大家所见,池先生就是这么调皮有趣,竟然喜欢这样的游戏。”
听他这么一说,保镖们才有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池城一愣,他不知道这个性命被自己掌控的男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就在这个当,派瑞希尔,哦,也就是慕凡,他突然用肘子狠狠地顶了一下池城的腹部。这样的攻击让被传为铁人的池城痛得退后了几步。慕凡轻易挣脱了他的桎梏后,立刻身手矫捷地对着他的腹部连击数下,这样大力而又连贯的攻击就是世界顶级的拳击场上都是极为少见的!
池城的身体彻底败下阵来,他正流着血的腿显然无法再支撑受了不小伤的身体,他双膝一软便软在地上。
慕凡走过来,优雅笑了笑,毫不费力地将他扛上肩。在池城看不到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