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能让你们师徒不和。一个名字而已,他如果真的非要用,就给他好了。我再想别的名字。」郁小天又恢復了平时的淡然。
「不行,白帝和黑喜,我们是不能分开的。」陈宝东知道郁小天为他着想,可是他还是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刚才他说这件事的时候,郁小天不是一下子就表示反对吗?郁小天是喜欢这个名字的,只是看到他发愁,才大度的说再想别的名字。他不能让他喜欢的人失望!他觉得,只有要回这个名字,才能表达他对郁小天的绝对忠诚。
「你不怕他不高兴?」郁小天直视陈宝东的眼睛,「难道,我比你的大神还重要吗?」
陈宝东脸一红:「这不是重不重要的问题。」
郁小天沉思了一会,「对了,他是不是喜欢你?不然干嘛要用你的名字?」
陈宝东忙又否认,「没有,没有。你这个逻辑很奇怪,他就是纯粹喜欢才想用的。不就是一个名字嘛。」他急匆匆的解释,「我不是也用了你的名字嘛,这又不叫喜欢。好听就用了嘛。」
「这样啊,你说的对,肯定不是因为喜欢。」郁小天想了想,坐下来说,「不然,你喜欢我,这说不通。」
「这,什么跟什么啊。」陈宝东不明白郁小天的心思怎么这么天马行空。
「唉,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我老婆还是不喜欢我,真是可悲啊。」郁小天开着玩笑的冲他一笑,他心里的花朵又盛开了。
他也开心起来。他决定了,纵然他师傅生气,他一定也要让郁小天快乐。
这说明什么?他问自己。是的,他喜欢郁小天。
不然,他为什么要起隐喻郁小天的白帝的名字?不然,他为什么要亲他?不然,他为什么每天都想见到他?
他喜欢郁小天。
「你在想什么?我辛苦做的这一大桌子菜,你还要不要吃了?」郁小天提醒他。
「当然要吃。」他已经有了决定,吃饭也变得香甜。他吃饱了才说话,「你说,今晚的灼鹿之战我们会不会赢?」
「顺其自然吧,别想太多。」郁小天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晚上八点,是决定灼鹿命运的最后决战。决战之前,还有时间遛一会狗。他们带着宝宝和贝贝高高兴兴的出发了。
「一会可要看紧这俩宝贝,不能再让它们跑了。」陈宝东叮嘱郁小天。
「如果他们非要躲到无人处恩爱,我们也阻止不了啊。」郁小天又开起了玩笑。
郁小天变得爱开玩笑了。真好。陈宝东心里乐开了花,他冲郁小天笑了笑,昂首挺胸的向前走去。
「等一下,等一下。」后面有人气喘吁吁的赶过来,是在喊他们吗?他们一齐站定。
陈宝东一看,是前面楼的丁先生,他们在路上遇见会打个招呼。听说他三十多岁,还没娶媳妇。
「陈先生,昨晚我看你们急匆匆的,是有事吗?」他问陈宝东。
陈宝东向他解释:「我们的狗不见了,不过后来找到了。」
丁先生点点头。看了看他们,欲言又止。
郁小天笑了笑:「丁先生有什么事吗?不妨直说。」
「我是在想,你们……」他笑了一下,「如果我说错了,你们也别怪我,我是想问问你们,你们……」他憋红了脸,吞吞吐吐的说,「是……同志……吗?」
陈宝东望了郁小天一眼,郁小天却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额。怎么了呢?」陈宝东不知道丁先生是个什么意思,便不承认也不否认。
「是这样的,昨晚我在小区门前,看到你们手牵着手……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同志。」
「这……」陈宝东没办法向他解释昨晚的情况。不过,自己是出过柜的同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对,我是同志。」
他说我,而不说我们。郁小天听了他的话,转过头来看他。
「太好了。」丁先生高兴的说。
丁先生这是要搞什么啊?不会他喜欢自己吧?陈宝东向郁小天那边挨了挨,意思很明显了。我可是有主的人了。
丁先生低头想了想,鼓足勇气说:「我很佩服你们。其实,我也是一个同志,只是我不敢对家人出柜。」
「没事,慢慢来就好了。」陈宝东安慰他。
「是这样的。」丁先生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有病,因为我并没有见过我身边有别的同志。昨天见到你们手牵着手,互相对望着,让人感觉很幸福。我想了很多,我想通了,我不想再遮遮掩掩的,这不是病。所以,我想谢谢你们。」
原来是这样。陈宝东不由的冲他笑了笑。
「我不认识别的同志,如果有机会,麻烦你们帮我介绍一个,好吗?」丁先生请求他们。
「好。」陈宝东爽快的答应了。
他和郁小天要走了,丁先生在身后说:「祝你们幸福。」陈宝东心里暖暖的,那对情侣,丁先生,都说着祝你们幸福的话。他侧过脸看郁小天,郁小天也正深情的望着他,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恋人。
郁小天没有表示反对。
郁小天默许了他们是情侣的话。
郁小天是喜欢他的。
陈宝东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念头,此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明天郁小天的生日,他一定要向郁小天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