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妖。”
“我说你怎么处处向着他,你也是他娘子吧,小心你哪天惹了他不如意,又许愿把你给害喽。”
程清湘听到这话,更为气恼,破口大骂,连着说了许多脏话,直到灵龟沉入水中,她一抚摸胸口,心肺颤地惊人,却不是怕的。
将南肖云扶回书房,就寝后,程清湘陷入梦魇。梦中自己及笄年华少女模样,不知是什么情景,自己怯生生躲在母亲后面,绞着袖角,半是好奇半是羞涩。
直到感受到无可言述的莫名寒意,她不适地想要寻找那目光,却看到姚家儿子,吃大了酒,醉醺醺向自己扑来。
“啊——”
程清湘惊醒,汗淋淋一脸,紧接着控制不住,倒胃口地干呕起来。
我是恨极了姚家人,被他们一家作践羞辱,害惨我一生。我是恨不得要他们,剥皮抽筋剖肉离骨,难解我之恨。
一个姚家怎么够,还有恶人未尝恶果,报应没到头上。我那可恨的舅舅,收人钱财,冷心把我推入这泥潭深渊,便也要受罚吃罪。
“非死,无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