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梓银呢?我和他谁更重要?”
韩子耀低声的笑了一下,却没有半分的犹豫,“都重要!”
“你不是说,就我最重要吗?”到最后不还是和你儿子平起平坐吗?
“我能说你是在吃我儿子的醋吗?”他的口气突然变得很轻鬆,甚至是有些调皮,“你是我老婆,他是我儿子,你让我怎么选?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包括子金。”他的答案,竟然让我莫名的失落,原来我们七年又七年的感情,却始终不如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儿子。
我的心,有些痛。
见我有点低落,韩子耀有些为难的揉了揉我的肩膀,“凝夕,别吃梓银的醋,他比我还爱你。”
我假装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没有啊,只不过你说的我有点伤感罢了。”我一瘸一拐的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心里还是很压抑,不过对于他,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所以,就算是难受,也没那么太久。
韩子耀关了灯,躺到了沙发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接受康復治疗,而韩子耀天天陪着我,好像丝毫没有被韩家的事影响,我却暗地里替他捏了一把汗。
医生说我有很大的希望恢復到从前的百分之八十,但想要变成像普通人一样,是不太可能的。也就是说,我的下辈子,永远要做一个残疾人了。
而这一切,都是我为韩子耀挡的那一枪所致,可我从来没怨过他,更没后悔过。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凝夕,我说过,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双腿,我会带你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这一次的医治,他不再远远的观望,而是攥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天涯海角。
这一次,我竟然觉得时间很短,短到一眨眼就过去了。
从康復医院出来,韩子耀非要搀着我,我说我只是跛子,又不是真的不会走路,转身刚一瘸一拐的走两步,竟然撞到一个怀里。
还真是不能吹啊。
“凝夕?你,你腿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完全想像不出来,和从前的那副吊儿郎当是一个人。
沈亦辰。
“凝夕,你……”他满眼的诧异。
我牵强的勾了勾嘴角,“没什么,不用大惊小怪的。”
他却拦住了我的去路,韩子耀上前拽开他的手,“沈先生,请你放尊重点,这是我老婆!”
“你和他復婚了?”沈亦辰用愤怒的口气质问我,就好像我曾经和他有什么关係似的。
我扬起头,“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沈凝夕,你吃呛药了啊?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他吗?为什么还要嫁给他?”沈亦辰那股子倔强的劲儿一上来,差点把我推个趔趄,幸亏韩子耀在身后扶住了我。
“他能给我我想要的……”我不想把子金的事儿说出来,只能说的很隐晦。
“你想要的我也能给,你是不是也会嫁给我?”
“够了!”韩子耀推开沈亦辰,“你在我的面前骚扰我老婆,这样好吗?就算你是詹姆斯的儿子又怎么样?我宁可不要你家的注资,我也不会放弃我老婆!”他转身搂过我,把我和沈亦辰隔开。
沈亦辰咬着牙拽开了自己的领带扔在地上,而我头也没回的跟韩子耀走了,因为我答应过他,会嫁给他,就不应该在他和别的男人之间徘徊。
更何况,沈亦辰也不是我爱的男人,所以,可有可无。
一路上,韩子耀很紧张的看着后视镜,就好像有人跟踪他似的,眼看着快到家了,他接了个电话,然后整个人都焦躁的很。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怎么了?”
他舒了一口气,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鬆的勾了下嘴角,“没什么,别担心。”他抽出一隻手,攥住了我的手。
曾几何时,他也对我如此的甜蜜。
“是不是杜伟伦又搞什么新动作了?”
“凝夕,商场上的事,不该你关心,你只负责漂漂亮亮,快快乐乐的就好了。”他拍了拍我的手,安慰我。
“我就是在关心我以后还能漂漂亮亮,快快乐乐多久?韩家要是破产了,你岂不是要负债纍纍了?那我还拿什么买漂亮衣服?生活质量直线下降,你还怎么让我快快乐乐的?”韩子耀嗤的一声笑了,瞄了我一眼,“原来,你还是以前那个伶牙俐齿的沈凝夕!”他嘆一口气,语气从刚才的轻鬆变得有些沉闷了,“你让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和我拌嘴的日子了。”
我看了眼车窗外一排排闪过的树木,皱了下眉,“少废话,说正经的!”
韩子耀了解我的个性,让他说,就必须得说。
他云淡风轻的叙述着刚才电话里的内容,“我让人查了,欧琳和杜伟伦在上学的时候就是情侣,七年前,杜伟伦要出国,欧琳不愿意跟随,就和他毅然决然的分手了,然后就是遇上我的那晚,她也约了离别在即的杜伟伦,也就是阴差阳错的那一幕,后来怀了孕,杜伟伦也不在她身边,她又不想流掉孩子,就赖上了我。”韩子耀回眸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往下说。
也就是欧琳的这个决定,造就了我和韩子耀的今天。
可他们竟然又在国外相遇了,结婚了,看杜伟伦对她的态度,和对韩子耀的排挤,肯定也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可他竟然愿意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说明,他的心里曾经很爱欧琳。
既然他爱她,那一切都好办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韩子耀又出/轨了?
我问韩子耀当年的那段欧琳和我摊牌的录音还在不在,他斩钉截铁的说在!
他说,我留下的每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