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耀转过头斜了斜嘴角,又恢復了那种痞态,“那行,你把你女儿也送到我家,我花钱请保姆,替你看着。”
“想得美!”你还想替你儿子把我女儿拐走?做梦!
“那你能一边照顾沈亦辰,一边照顾你女儿,为什么就不能再加个我儿子呢?”还是那么混蛋!招人恨!
不是你的对手,不理你行不行?
医护人员匆匆的赶出来,将一部屏幕已经碎的四分五裂的手机递给我,说这是沈亦辰留给我的。
这么破了还不扔,还要医护人员给我,是很重要的?
我按了开机键,却说什么都开不开,后来一想都坏成这样了,还能打开吗?
“能把它给我吗?也许里面会有很重要的线索,我们可以恢復里面的数据。”带我来的那位警察同志和我说。
我把手机递给他,医护人员说,病人需要休息,而我的这一次探病,也没有探成。
全程韩子耀一句话都没说。
可他显得很疲惫,有可能昨天一夜都没有休息好吧。
往幼儿园走的路上,他突然对我说,“凝夕,我们去看场电影吧。”
他仰躺在副驾驶上,看样子上下眼皮直打架,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不是说手上还有事儿没办完吗?居然还有心思看电影?
我觉得自己该发发善心了,“还是送你回家睡觉吧!”
他却出其不意的一把拉住我的手,吓了我一跳,方向盘差点没把住,不过,他的手很暖很暖,甚至有些烫,“凝夕,我想把亏欠你的,都慢慢的补给你,虽然我知道,有些东西,未必是补了就能留的住的,可我不想留给你的全是不好的回忆,希望你偶尔也能想想我的好!让你知道,曾经对你不好的那个我,其实很爱你。”
怎么说的像临终遗言似的?
“是想开了,不想再纠缠我了吧?”
“是我突然觉得不能给你幸福了。”他的眼睛有些朦胧的望着我,浓浓的不舍在流转,溢出满满的温暖。“我曾经想用我的余生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一辈子宠你爱你,就像当初一样恩爱,多好。想像总是很美好,而事实也告诉我失去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悲哀。
突然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他衝过来搂住我,低低的在我耳边耳语,“沈凝夕,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我觉得他该去的是医院!
可韩子耀非要去看电影,我偏不想去,各种藉口推脱,可他让我停车,把我从驾驶员的位置上拽了下来,塞进后排座,然后他自己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把车开到了电影城,把我拖下车,买了那场第七部的美国大片。
他非要搂着我看,就好像要找当年丢失的那种感觉一样,可感觉这个东西丢了,有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来了。可他就像个固执的孩子,非要这么做不可。看着他反常的份上,我也没怎么反对,我偷偷的给小园长发了个简讯,让她把子金和韩梓银带回家。
我就这样一直陪着他看,直到把他看的睡着了。当年想和韩子耀来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态,现在这个男人却还陪在我的身边,只不过,我们之间不再有爱情这个东西。看着他睡得那么香,我在想怎么能把他弄回去,还是一直在这儿陪他看。
后来,我想了一个比较好的办法,给他买了五张票,就让他在电影院里一直看,让他看个够!做梦的时候都不放过他!我去小园长家把两个孩子接回家!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就有人给我打电话,是警察让我去警察局,说要问我点事。我只能又给小园长打电话,让她来帮我看一下孩子,到时间给我送到幼儿园去,我自己开车去了警察局。
到了那里,他们竟然问我和韩子耀是什么关係,还问我和沈亦辰是什么关係,我虽然一一作答了,可还是挺纳闷的,问我韩子耀干什么?
然后警察和我说,初步定性为感情纠纷。
我一下子懵了,这玩意儿和感情纠纷有什么关係?
“这是我们从沈亦辰的手机里恢復出来的数据。”警察把视频短片给我看了,这可能是沈亦辰偷着录的,镜头掖掖藏藏的,应该是放在上衣兜里,恰巧那个地方有个窟窿吧。
那帮人把沈亦辰绑在一个看似废旧的破厂房,他们都蒙着头套,对沈亦辰拳打脚踢,中间似乎也有人说话,但大都听不清,只能隐约听到一句,“哥几个奉命教训教训你,谁让你惦记别人老婆了!”
沈亦辰惦记谁老婆了?我怎么不知道他外面有人呢?还是有夫之妇?
视频里的人一直打他,招招狠毒。过了没多一会儿,他们可能都打累了,其中一个接了个电话,好像是说谁要来,这几个小流/氓全都聚集到了门口,等候一个人的到来。
没多长时间,外面进来一个男人,奇怪的是,这个男人虽然戴着面罩,可身形却极为的眼熟,连衣着的风格都颇为熟悉,就是说不上哪里见过。
那个男人和那几个小流/氓说了点什么,估计是说他们辛苦了什么的话,他们几个人全都点头哈腰的,这个男人的身份和地位一定不一般。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沈亦辰的面前,上前就给他一拳,打的相当的狠,就好像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个男人一直不说话。
身边的那几个小喽啰都叫他老大,还帮他拽着沈亦辰。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我不敢相信!世界上身形相似的人多的是,怎么也不可能是他吧?
那个男人用一隻手拖起沈亦辰的下巴,不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