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的像熊猫一样的眼睛,嘴张得像脱了臼一样。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的性取向没什么问题。兴趣爱好嘛,也没那么广泛。”
还没等迈开腿,又被她拦住了,“凝夕姐,我,我叫宁夏,你可以叫我小夏,那个,凝夕姐,你,姓什么啊?”
“沈。”
她皱了下眉,眼神中竟然透着一丝失望,若有所思的想了好半天。她的表情让我有点捉摸不透,初次见面,怎么也算是我救了你,怎么着,老沈家是挖过你家祖坟?还是往上数八代都和你有仇啊?要么怎么就这么不招你待见?我姓沈是招你还是惹你了?要不你觉得我应该姓什么啊?我姓什么你能满意啊?
“我说宁小姐,没什么事我可走了啊!”刚转身,她又像块粘豆包一样贴乎上来。
怎么着?还真把我当凯子了?姑奶奶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好不好?这一个多月被那对j夫yin妇折磨的快要崩溃了,可是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我刚要衝她发飙,她又笑嘻嘻的贴了过来,“凝夕姐,你和恺哥一样,也是这酒吧的老闆?”
我斜了斜嘴角,多新鲜啊,我不是老闆的话,能支使的动瓶底儿?看着你挺机灵的,敢情脑袋里都是浆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