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对于韩子耀来讲,意义不大。他为了他的野/种,连我都能舍弃,昔日里的朋友,又算得上什么?
我正在吧檯上找酒,砰的一声响,几个男人把吧檯上的酒水和空玻璃杯被他们敲的稀碎,玻璃碴子飞溅到我的脸上,还有我luo露的胳膊上,顿时被划出细密的口子,直往出渗血。
我望向着这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一看这架势就是来挑事的,再看他们的打扮,大冷天的穿半袖,不是胳膊上描龙绣凤的,就是半张脸上有一道大疤的。一人手里拎着一隻棒球棍,敲敲打打的来捣乱,本来刚开业就没有稳定的客源,让他们这么一吓,人都几乎跑光了。
凌卓恺和林芷晴闻声跑了过来,就知道是为了看场子那方面的事,这种东西都是凌卓恺操心的,换句话说,我就是坐着收钱的,其余什么都不会干。
灵动酒吧都是凌卓恺手下的人在看场子,他家里毕竟是有背景的,找几个这样的人也不难。带头的叫瓶底儿,留着小平头,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带着几个人和刚来的那几个人打了起来,桌子椅子被砸的到处都是,这帮人打架,全都是往死里打,拼了命的,毕竟,我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下子傻了,林芷晴拽着我的胳膊顺后门跑了出来,脱了险我才觉得胳膊疼,借着路灯才发现,有的玻璃碴子都扎进了肉里,脸上也挂了彩。
因为我喝了酒,林芷晴开着我的车,送我到医院去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