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说话,笑里似乎有好几种意思,恕我才疏学浅,参不透。
我戳了他一下,“想笑就笑,千万别憋出内伤!难不成,你真愿意成全我,带着你的财产改嫁?”
他狠踩了一脚剎车,将车停在路边,“沈凝夕,你特么敢?”
我冲他仰头假意挑衅,“那你买不买?”
他笑的更甚,一看就有坏主意,“沈凝夕,你说你家比我家还有钱,你缺那些奢侈品吗?你一件衣服就好几万吧?沈老头管过你吗?”
我就拿出一副跟他死犟的劲儿,跟他槓到底,“那能一样吗?以前那些是花沈老头的钱买的,你马上就是我未婚夫了,还不表示表示啊?东西虽然一样,但是意义不一样!”
“未婚夫?”韩子耀掂量着这个词,嘴角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那你过来。”他冲我伸手,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刚要过去,他又接着说,“让未婚夫亲亲。”
流、氓!
我打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眼珠子累的生疼。
顷刻间,大雨倾盆。
没有任何的先兆,这雨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倾泄下来,打在车身上,噼里啪啦的,动静很大。
天地被大雨浇的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清。
坐在车里的我们像被孤立的小岛,看着车外苍茫而又毫无视线感的一切,心里很空洞。
韩子耀解开安全带跳到后排座,然后也把我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