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从包里拿出镜子,可能是刚才捶的太用力了,看到额头有个红印子,不过没什么大碍,估计一会儿就下去了。
看着韩子耀还从后视镜里盯着我,我顺嘴说了句,“刚才敏姨打电话,问我对你是不是还满意。”
“你怎么说的啊?”他语气竟然莫名其妙的温和起来从后视镜瞄了我几眼,似乎很期待我的答案。
我恨恨的说,“我跟她说你有病,不光那方面不行,整个人外表看着挺像个人样,其实浑身上下都烂了,活不了几天了,能嫁给你自然好,因为没几天我就可以带着你的财产光明正大的改嫁了!”
嘎——
韩子耀踩了急剎车。
我的头磕在了座上。
他把太阳眼镜摘了扔在副驾驶上,眯着眸子回头看我。生气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都快把我气吐血了,这点惩罚算轻的了!
记得有一次,我把一个死缠烂打的相亲对象拐到了精神病院,还被精神病医生诊断为躁狂型人格分裂,然后按到医用诊chuang上,强迫的打了针镇定剂呢,和他比,我这还算手下留情的呢!
“沈凝夕!你大爷的!”
我冲他眯眯一笑,舒了口气,看到他真生气了,我也就放心了。“抱歉啊,沈老头是独生子,我没大爷!你随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