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方栀言保持着半卧位,直面江歇。
「有什么想问的?」江歇看了看手里的纸,继而抬头看向方栀言。
「这次花费……」说到这个话题,她就觉得有些沉重。
「一会护士会拿给你,温琅给你争取到了折扣。」江歇说着站起身来。
「她真的有熟人?」其实一开始方栀言也是不信的,她只把这个说法当成温琅对她的安慰。
「不仅有,级别还很高,和院长同级。」说着,江歇把手里的纸张递给方栀言。
「作为帮你的回报,有件事还需要麻烦你。」听江歇这么说,方栀言看了看纸上还未干透的手写体。
纸上详细列举了温琅惯用的几个眼药水品牌,还有大概成分。在每一种后面,江歇标註了详细意见。
「回去请把不适合常用的种类清理出来,把对眼睛有不良影响的种类拿出来,告诉温琅不要再用。」江歇的话语格外严肃,让方栀言点头答应,并又看了看纸上的内容。
「这是对琅琅好的事,我答应你。」方栀言把纸收到抽屉,继续看着江歇:「还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不想欠别人太多。」
听方栀言这么说,江歇想了一下问:「温琅和阿方索是交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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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谁的错
温琅坐在车上, 车内温度适宜。江歇的外套依旧包裹着她, 鼻尖渗出细汗。
就如同美梦一场,酒后的事渐渐超出了边界。温琅隐约间觉得不对, 她皱起眉头看向窗外霓虹。
她不能再靠近, 必须要远离。这个念头比之前强烈,更比从前来的猛烈。只是一经想起, 细枝末节的回忆夹带着细小的针直戳心臟。
江歇讨厌暗恋,所以她得藏住十年。江歇有未婚妻, 所以她得拼命远离。原本以为是自己的事, 现在才发现,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了道德线上。
江歇给予的心安有多少,这一刻来自于心底的不安就有多少,温琅脸上的笑容不再, 她脱下外套, 整齐迭放在座位上。
手机响起,虽然是陌生电话, 可温琅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的人没有犹豫, 伴着陌生的嗓音说:「是温琅吗?我是江歇的未婚妻。」
血色尽褪, 温琅的体温瞬间降了下来, 她觉得今晚的绮梦破碎,而她成为罪人。
江歇依旧守在病房,他坐在凳子上拿着一份文献。时至凌晨他看起来毫无倦意,翻书页的时长均等, 目光集中在纸面上,毫不斜视。
推门声响起,他带着笑容站起身来,却发现来人并非温琅,而是短髮带混血感的女子。
「老大。」方栀言和江歇没有什么话可说,陌生人共处只会招致尴尬,见是亲人来了,方栀言莫名紧张的情绪这才放鬆了些。
肖娆朝方栀言挥手,示意她躺好。继而转向江歇,把手里的大袋子扔在了他怀里:「一件风衣一件外套,还有看病的钱,两不相欠。」
装在信封里的现金放在纸袋最上方,厚厚一沓看起来只多不少。可江歇对这个毫不在意,他看了看尚未关住的门,明显在等谁。
「老大,温温呢?」见肖娆表情不善,一副想打架的表情,方栀言不明就里地问。
「晚上我陪你。」肖娆没多解释,而是走到门边,指着外面说:「江医生,你可以走了。作为你今晚好意陪诊的报酬,钱我多给了你一倍。」
江歇看着肖娆圆睁的双眼,自然感受到了来自陌生女子的敌意。只是他尚未问出口就接到了逐客令,再纠缠下去就显得无理了。
温琅没有回来,让他心里空落落。遗憾的心情顿起,逐渐蔓延到心头,最终遮住唇边一抹温柔。
等江歇到家,已经凌晨三点了,虽然他第二天不上班,可是生物钟也不会放任他睡多久。
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清洗,他依旧耐心地做着消毒。某些习惯养成多年,无论多么疲惫都从未丢掉。
他双眸里夹着疲色,双目间带着几分无神。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先进了厨房。从玻璃罐里舀出小米放进炖盅,按下定时后来到冰箱前。拉开门,挑选了几种蔬菜,清洗后放置在案板上。
相处的这三个多月中,他不止一次发现温琅对蔬菜的喜欢胜于肉类。抱着做给对方吃的心情,菜刀快速起落,案板上出现均匀的片、纤细的丝。
把配菜装进保鲜盒放好,江歇这才打算去睡。
睡前,他眼前不断出现的是温琅纤细的脖颈和微红的脸颊,手指处还残留着来自于她唇部的触感。
这些情难自禁从未所有,伴着些许衝动和难掩的爱意。坠入黑甜之前,江歇嘴角上扬。
第二天一早,江歇提着饭盒到达医院。今天他不上班,却还是因为想第一时间看到温琅。他推开病房,医生刚好给方栀言做完检查,见他来,恭敬地问好:「江医生,早。」
方栀言见江歇来的这么早,特意朝卫生间看了一眼。江歇和主治医生问了问情况,接着老大从洗手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