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瑶半抬着头望向步一群的身子一顿,隔了片刻突然往后腾了腾身子,双膝弯起,无辜道:“你压着我的脚了。”
步一群一愣,望着已团成一块的连瑶,又瞧了瞧她的脚,讪讪往后下了榻。将手负在身后,道:“回屋吧。”
本将精力放在脚上的连瑶瞬地抬起了头,只见他已然背过了身去。无奈只得慢慢下榻,右脚一落地,就有些微微的疼痛,看来只是方才一时扭到了,倒也不是特疼,至少还能承受。
步一群率先打开了书房的门跨过门槛,一阵冷风便吹了进去,让走在后面的连瑶不禁身子一哆嗦。想跟着出去,却又想到六语与香灵都已经被自己打发了回去,于是便先转身至书桌两边灭了蜡烛。等到了外面,却是真真切切的冷寒,好像比方才她来的时候又冷了些。
见到连瑶的身子有些瑟缩,步一群在她关上书房门转身的时候很自然地搂了上去,将她小巧的身子一下子给护在了身前。
被拥住的连瑶一滞,脚下随着步一群前进的步子跨过厅堂往内院走去,身子却比在书房的时候暖和了几分。
回到屋子里,依旧如往日那般连瑶亲自服侍着步一群上了床,而后想去将烛台上的蜡烛给吹掉,却听得身后传来声音道:“留着吧。”
连瑶停住脚步,转着看着已沉下在被窝里的步一群乖巧应下。
床帐放下,两个人枕着同一个长枕,盖着同一床锦被,却都是丝毫没有睡意。
听方才他的话,明明是想告诉自己的。难道真的在等自己先问?
连瑶纳闷着,旁边的人没有声音,捉摸了下开口却是问:“你有没有听过陆立成?”
步一群诧异,转头反问道:“怎么?”
连瑶随意道:“在秦家听到的,听说也是在宫里当差。”
“唉……算了。”又想着连玥的那事都已经定下了,再打听这陆立成又有何用,连瑶自顾脑的嘆了声气。
连瑶那头不想问下去,但被勾起兴趣的步一群却是认真了起来,道:“陆家,都是二皇子的人。”
连瑶挺直的身子一僵,二皇子的人?
自己原先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怪不得连璃要自己去与家里说。如今连家与五皇子那宫沾着亲,却想要连玥嫁给陆家的人,站到五皇子那边?
不过如今大局未定,按着家里的人,做两手准备倒也不是不可能。
“想什么呢?”
步一群侧过身子,而后又道:“放心,你的父亲是我的岳父,若是真的有所牵涉,我也会向圣上求情的。”
那个时候,求情还有用?
徇私枉法,是他步一群会做的吗?连瑶不禁有些怀疑了起来,但若是他真做了,就可能被有心人抓到把柄。她还记得当初步一群中毒遇刺杀的事。刺客都敢明着直接衝到干梓侯府来,那他在朝堂之上定是树了劲敌的。如今已为自己的丈夫,她没有必要为了那样的一个娘家而陷自己枕边的人于险境。
虽然是不孝无情的想法,却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想着连瑶便也侧了身,正对着步一群道:“我父亲,许是不适合那个官职的。”
步一群望着连瑶一愣,通过薄纱帐透进来的烛光,却发现面前的人是无比的认真。他没有想到连瑶会说这话,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吗?
见到步一群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连瑶狡黠一笑道:“我已经嫁出去了,娘家的荣衰对我的影响不大。”
没良心、不孝的这般理直气壮?
步一群的手横过连瑶的身子,让她侧躺在自己身侧,目光有神地瞧着她,郑重道:“你真的这么想?”
连瑶的右手搁在步一群的胸膛,一反以往的扭捏常态,点头道:“只要我夫君的前途好就好。”
步一群低声一笑,心知她这是在为自己着想。若真是对连家无心,方才就不可能到书房里去,只是想用这种轻鬆的口吻,宁愿自己被想成不孝,也要顾全了自己的面子。
想到连岳的那事,还真是不好办。
不适合那个官职,她在帮自己想对策?
胸膛上的小手一动也不动,旁边人的呼吸隔着薄薄的寝衣散在自己的皮肤上,苏苏麻麻的。忆起方才她在书房里主动亲近自己的样子,本横着的手臂已拱起被子便自连瑶的衣襟伸了进去,身子也一下子便覆了上去。
连瑶本侧着的身子徒然就落实到了床铺,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人倾身的重力。本抓住步一群胸前衣料的连瑶手一滑,该抓住了对方右手臂上的衣裳,反应间那人的手已经自下而上溜到了自己的后背,而后似有似无地滑过那脊梁骨。寝衣与肌肤间乍然多了只作祟的大手,害的连瑶忍不住拱起了后背。
上面的人见了连瑶面如朝霞般的脸,艷丽得不可方物。低头就在连瑶的左颊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而后感受着连瑶的柔软触到自己的胸膛,另一隻手轻而易举就解开了连瑶的衣襟,很快地便将连瑶上身的衣裳给除了去。而在连瑶下方的手也开始游走到连瑶的下身,扯掉最外面的那层薄薄的里裤,满意地欣赏着连瑶含羞矜持却又憋着感觉的表情。
带着欲望的沙哑声音在衣衫摩擦间响起:“你知道该做什么的哦。”
本来大脑有些空白的连瑶当然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心底也做好了准备。反正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今后这种事情在所难免,总不能来一次抗拒一次吧。事情上,她无法抗阻,也无从抗拒。想着有句话说的好“挣扎不如享受”,她就不信这种事真的如前几次那般难熬。
因而放鬆了身子准备步一群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