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河面容沉思:「是什么让你突然来找我?」
裘仇復:「几日前,辞名被一个人废了手。」
「辞名?」秦江河皱眉,「那个投靠魔教的剑客?」
裘仇復:「不,那是个冒牌货,真正的辞名一直在异域。」
秦江河冷笑一声:「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若他早知道辞名是假冒的,当年与魔教的比武根本就不会让那个假货上。
裘仇復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怀疑那个废辞名手的人身份不简单,我本想从皇宫的陈年旧事下手,看来还是得按江湖的规矩。」
秦江河好奇:「是什么陈年旧事,翻出来难道能动摇的了朝廷?」
「2年前本王曾命人将无极楼的地牢给炸了想找点麻烦,其中一人是先皇宫里的太医逃到了异域被我收留,他告诉我一个自己为何会有牢狱之灾的秘密,那秘密便是当年受万人敬仰的太子其实是被活活毒死的。」裘仇复眼中充满了兴趣,「你猜猜凶手是谁?」
秦江河:「当今皇帝?」
裘仇復:「估计是了,真是可惜啊。」可惜皇宫内铜墙铁壁,江湖中又各自归属,他无法进行突破,就连最浅层次的谣言都放不出去,只能暂时作罢。
「还有其他事去到外面再聊吧,」秦江河主动结束了话题,鬆了松身上的筋骨道,「异域王,还不让你手下救老夫出去。」
裘仇復一声下令,其余黑衣人立刻上前为秦江河去除铁链。
第58章
宴席后,笙西琴独身去找皇帝,而沈尘则在站宫门口等候,豫亲王的座驾缓缓驶过,在他正面停了下来,车窗的帘子被掀起,传来问候的话:「沈庄主这是在等谁?」
沈尘回道:「等我的家人。」既然笙西琴说自己是凤麟山庄的人,那他说一句家里人倒是也应当。
「家人?」豫亲王眼底闪过讽刺,语气充满不解,「你说人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要走那崎岖的山路呢?」
沈尘装傻道:「草民不知王爷是什么意思。」
豫亲王意有所指:「沈庄主若是愿意跟着我,本王必定不会亏待了你。」
沈尘表情不动如山:「草民閒云野鹤惯了,只怕帮不了王爷。」
豫亲王:「沈庄主得皇上赏识必定是人中龙凤,又何必妄自菲薄呢。」还要在说就听笙西琴夹杂内力的招呼声从远处传过来,震的他耳膜一疼,见到碍事的来了,只得将车帘放下,命令车夫赶路走了。
沈尘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歪了歪头,对走到身边的人道:「看上去他很不喜欢你。」
笙西琴显然不在乎,语气调笑道:「不喜欢我的人多了,小尘喜欢不就好了。」
沈尘被这句话弄的语塞,没有反驳只是加快了脚步,笙西琴满眼笑意的跟了上去,对身边人动手动脚:「这次入宫有何感觉?」
沈尘拍掉自己身上的咸猪手,无奈的回道:「不错,东西很好吃。」
笙西琴建议道:「你若是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这话说得,倒像是真把皇宫当自己家似的。沈尘想了想,答应道:「好。」
今晚夜色极美,两人舍弃了马车漫步回府,天空没有一朵乌云,抬头便能看见天上的星星及月亮,沈尘心情被衬托的柔和了许多,发自内心的感慨道:「如果这条路再长点就好了。」
笙西琴眼底被温柔铺满了,忽然,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抬起沈尘的下巴,靠了上去轻轻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一口:「恩,路再长点就好了。」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沈尘第一次被人亲,他没有任何讨厌的感觉,只是睁大着眼睛看向笙西琴,愣愣的问了句:「你这是做什么?」
笙西琴:「小尘这么聪明,看不出我刚才在干什么?」
沈尘的耳朵浮现出了一丝粉色,后退了几步道:「我困了,先回去了。」
笙西琴连忙上前拉着沈尘的手不让他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终究是将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小尘,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沈尘倒抽口凉气:「我没法和你永远在一起。」他还要回现代世界呢,那里才是他的家。
笙西琴被拒绝也不生气,老油条般的说:「无妨,只要你不讨厌我,本座可以一直缠着你。」
沈尘心中不舍的情绪加大,心想到时候人都找不到了看你还怎么缠,强颜欢笑的催促道:「很晚了,我们先回府吧。」
笙西琴:「好。」
新买的府邸内,钱多多正守在大门口急的像是土拨鼠似的转圈圈,终于,在他转完第两百圈后看到了两位大佬的身影。
钱多多情到深处自然哭,一见到人就开始哭,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扯着嗓子嗷嗷嗷的喊:「沈老大,笙爷,你们总算回来了,我等你们等的好苦啊。」
沈尘略带沮丧的心情在一瞬间被打碎,看着钱多多干涩到一滴泪都没有的眼睛问:「这是怎么了?」
钱多多抬起头,怒目直视道:「查出来了,两年前我那批丢掉的宝藏,终于查到偷钱的小偷了。」他这次能这么勤快来皇城的最重要原因,正是想来探查此消息。
明明自己就是以神偷为名,竟然还骂别人是小偷,沈尘与笙西琴对视一眼,问:「是谁偷的?」
钱多多说了一个并不让人陌生的名字:「异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