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表示不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家都是堂堂大主角,我干嘛要来讨好你。
最后谭言云还是离开了,离开前面对着沈尘担忧的目光,他抬头挺胸步伐极其坚定,沈尘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怀疑是笙西琴给他未来的小弟洗脑了。
日子如此安稳的过着,直到某一日,一封密旨打破了两人的「平静生活」。
那日天色阴沉,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沈尘与笙西琴正躲在屋内下象棋玩,虽然说是对棋,但实际上却是单方面的屠杀,当沈尘的白子又一次被吃的片甲不留后,他终于不干了,死活不肯新来一盘。
笙西琴嘴角上扬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明知故问:「说好的要下五局棋,沈庄主怎么能反悔呢?」
连输三次的沈尘满脸不爽,瞪着眼睛反驳道:「五局三胜,笙公子你已经赢了何必追着落水狗打。」
好一句『落水狗』,不是在变相的骂自己?笙西琴摸了摸鼻子笑容越发灿烂,故意将散落的棋子收回旗盒内作势要开始新的一轮:「像小尘这种水平的,在本座心里必须全胜了才是赢。」
这话是不是在当面侮辱他的智商?于是沈尘假装生气,顺势打翻棋盘,气呼呼的往门外走。手指快要接触到房门时,窗户上传来「咚」的一声,这熟悉的声音让他停了下来转头看去。
只见笙西琴无奈的打开窗户,将刚刚撞窗户撞晕的白猫头鹰放了进来,嘲笑道:「怎么老是学不乖?」
刚才的声音实在太响,沈尘心疼的把白猫头鹰抱在怀里,轻柔的将它放在桌子上,取出脚边缠着的小纸条筒递给笙西琴:「既然知道它要来,怎么不早把窗户开着?」
笙西琴听这实打实的疼爱语气心中微动:「这隻蠢猫,在一个地方摔倒了上百次,也就你觉得它可怜。」
一人一鹰在听到「蠢猫」两字后齐齐的回瞪,似乎笙西琴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而笙西琴则高高在上的给了他们一个俯视的眼神,气定神閒的拆开纸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笙西琴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沈尘意识到事情不妙,收起玩笑的态度问:「怎么了?」
笙西琴深吸一口气,将纸筒里的纸条丢给沈尘,当沈尘看清上面的字时心臟一跳,他知道是小说的主剧情终于要来了,信上没有任何表示密室的印章,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异域王进京,速回。」
他眼神复杂的看向笙西琴:「为何给我看这个?」
笙西琴盯着他:「相处了这么久,你就不好奇我是谁?」
沈尘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不好奇。」身为小说作者,这对他来说又不是什么秘密。
笙西琴危险的眯起眼:「真不好奇?」
沈尘莫名其妙:「你很在意别人不好奇你的真实身份吗?」
「实不相瞒我的身份不光彩,去皇城会很麻烦,」笙西琴微微嘆气,看上去像是有难言之隐,「若是有人愿意为我遮掩就好了。」
沈尘:「……」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滴很。
笙西琴见沈尘没有配合的说下去,只能自顾自的接下去道:「小尘一定不希望我身陷麻烦,是不是?」
沈尘终于跟上了对方的脑迴路,配合着问:「笙楼主是希望我做什么?」
笙西琴盯着对方的脸微微一笑:「做……我的主人。」
沈尘:「啊?」
沈尘觉得自己走过最长的路,就是笙西琴的套路,几日后他以凤麟山庄庄主的名义入了皇城,明面是他是笙西琴的主人,背地里根本就是在给这货做牛做马。
第54章
锦衣玉食绫罗绸缎,沈尘这几日简直就是泡在奢华至极的蜜糖里,自从笙西琴说要把他当主人后,自己所有的衣食住行都被承包了,本着对方一句「你既然是我的主人,怎么能比我还寒酸」的问句,沈尘正式过上了贵族般的奢靡生活。
沈尘刚一到皇城,笙西琴便重砸千金以他的名义买了一栋别院,此院子坐落于最繁忙的街道,很多达官贵人皆在此地有产业,此刻突然遇到一个从天而降的大富豪和他们做了邻居,怎么都带着几分好奇。
可惜沈府内部却是绣花枕头全包草,一个下人都没有的沈尘正围着干事的围裙,拿着扫把做着清洁工作。笙西琴慵懒的坐在后院的躺椅上嗑瓜子,看着自己的主人正辛辛苦苦的扫着地,他不但不动手帮忙嘴里还说着风凉话:「小尘不愧是凤麟山庄的庄主,看这扫地的模样行云流水,不愧是武林俊杰。」
沈尘转头看他,表情相当无语:「你要是閒的无聊就来帮我。」
笙西琴将磕完的瓜子壳丢在地上,嘴上说着不閒但身体却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沈尘身边接过对方手中的扫帚开始扫地。
沈尘惊讶的看着他:「你还会扫地?」他一直以为这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笙西琴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对方,扫帚用的扭扭歪歪,一扫帚过去很多灰尘还是原封不动的躺在地上:「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这个。」
沈尘:「……」那还真是辛苦您了这位大爷。
两人不想节外生枝,便没有请其他家仆,虽然前主人有为他们清理后才离开,但日常的打扫工作却免不了亲力亲为,为此沈尘还特意将钱多多从凤麟山庄喊过来,美其名约有要事要办,想来对方到了之后发现要事就是打扫卫生,估计会气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