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河被不然大师扶下了擂台,接受着对方源源不绝为自己疗伤的内力,整个人显得精神很多:「多谢大师。」
不然大师笑着摇头:「不然,不然。」
秦江河嘆了口气,语气宽厚仁义:「这次比赛幸不辱命,残无命也身负重伤,那些被魔教抓去的人质想必不日就能回来。」
不然大师:「然。」
笙西琴是不能被骂的,如果你骂他那后果一定会很惨,那些人刚开始还非常起劲,骂着骂着忽然觉得头顶凉飕飕的,用手摸了摸才发现自己的头髮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削掉了:「啊!我的头髮,我的头髮啊!」
出剑之人下落果断利落,在每个人的头顶上平切一刀,好在那人手下留情,若是在往下一寸那头皮可就没有了。所有人被动闭上了嘴:「辞名,你,你你你……」
笙西琴明晃晃的将剑收回去,冷笑着看那说话之人:「我什么,第一次没的是头髮,接下来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那人被瞪到捂着脑袋,整个人委委屈屈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跑步的逃走了:「嘤嘤嘤。」
沈尘:「……」
秦江河见状皱眉,辞名的剑法武功高深莫测,就连他都不一定保证能战胜对方,他见残无命正被下属扶着一副虚脱模样,直接转移了目标:「残教主,不知魔教说话是否算数?」
残无命忍着身体里剧烈的难受,冷冷的看着对方道:「老夫说话,向来算数。」
秦江河点点头:「好,既然有残教主这句话,那武林盟可有东西要和魔教清算清算。」
突然,一声清脆的少年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既然武林盟有事情要问魔教清算,那秦盟主背着的罪孽是不是也要清算呢。」
话音刚落,谭言云用轻功一个翻身跳到比武台上,向所有人拱了拱手不给秦江河插话的时间,直接道:「我乃云雾村谭家谭言云,秦江河害我全族,还请各位为我讨个公道!」
「放肆!」秦江河对着少年大声道,「哪里来的东西,也敢污衊老夫?」
「污衊?」谭言云将手高高举起,露出了手腕上的手炼,链子上有个挂坠印着一个「谭」字,「此乃我谭家家辉,上面的字体乃我族长辈亲提,世间绝无可能有半点虚假。」
谭言云把手炼拖下后,将其举的更高了:「不知各位可记得秦大公子曾在武林盟郊区外发现了七具麻袋,里面所有尸体上均有此手炼,他们都是我的亲人,都死在了秦江河的手上,大家不信儘管去查证。」
沈尘在台上默默给谭言云加油,秦江河现在的信誉太高了,不用这种破釜沉舟的办法,不知还要拖多久才能完成剧情,所以他就剧透了一部分给谭言云,让少年在台上与秦江河对峙。
比起谭言云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暴风中心的秦江河却是显得老谋深算,他轻笑一声:「小兄弟故事编的真好,可惜全是污衊之词,老夫乃武林盟主保护江湖是我一生奋斗的目的,怎么会伤害武林同道呢?」
谭言云正在这儿等着呢,他将之前秦江河分给云雾村所有人的心法復刻本拿了出来,大声道:「自然是因为你在十三年前杀害了当时的武林盟主沈天明,随后得到了他的传家之宝《麒麟心法》!」
《麒麟心法》是沈天明在世时全江湖都想窥探究竟的武学秘籍,沈天明武功高超就是靠的这个,这个名字一出来,所有人都集中了注意力,刚才还漫不经心听着的人,此刻一个个恨不得脑袋上再多长个耳朵出来。
龙套甲:「什么!?《麒麟心法》再现江湖了?」
龙套乙:「那不是沈天明的独门秘籍吗?沈家被灭门后就连其亲儿子沈尘都没有找到,秦盟主怎么会有呢?」
龙潭甲:「别急,再看看,说不定是那个小屁孩儿胡说的。」
秦江河脸色不似之前随意,甚至有些阴沉,他板着脸批评道:「这位小兄弟,沈天明乃是我义结金兰的好大哥,你若说别的事也就罢了,怎么能损害我大哥的名义?」
「我损害沈盟主的名义?」谭言云大笑,笑得前仰后弯,「当年你杀害沈天明后便抢了沈家的《麒麟心法》,可惜你并不知道心法早就被沈盟主分成了三份,你仅拿了其中一份,即使悟性极高却也无论如何研究都不得其法,所以你才会在普通人身上试验,最近江湖上那些冒出来的干尸,就是你试验后的成果!」
秦江河压下怪异的表情,低着头忍住诡异的微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他百思不得其解,怪不得他怎么让人练都不成功,原来并不是他没有天赋,并不是他求而不得,而是那心法本来就不齐全!沈天明,你个混帐东西,人都死了居然还布了这么多陷阱,你真是骗得我好苦!我连亲生儿子都送去修练了,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失去了多少吗!
谭言云的话推翻了之前秦江河所有的面孔,讨论声也越来越大,武林盟众人大多都是以秦江河为首的,有的人直接站起来反驳:「住嘴,哪里来的无耻之徒,竟然敢给盟主泼脏水!」
秦江河盯着对方哼笑一声:「没错,说了这么多胡话,说到底都是你的编造,小兄弟可有证据啊?」
谭言云挺起胸膛:「云雾村之案我就是人证,我手上的心法便是你迫害人的证据!」
武林盟人:「呸,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谁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