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轩辕邵的话,穆忠天打消了心头的疑惑,对上轩辕邵那得意的眼神,低声道:“你想要这个圣旨做文章。”
“那当然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轩辕冷可是为了这道圣旨打了水凝那丫头一巴掌,你就知道那个贱丫头在轩辕冷眼里有多么重要,他不会看着她出家,这可是违抗圣旨的大罪,杀无赦,即使死不了,也得把兵权给交出来。”
狡诈的笑着,轩辕邵得意洋洋的摸着下巴,只要轩辕冷敢抗旨,他们就有了最完美的藉口扳倒他,到时候多了兵权,不怕天下江山不是他的。
“果真是个好计策,或许我们还可以一石二鸟,既然南亦风也一心维护那个贱丫头,到时候再治司徒家一个株连九族的大罪,司徒家的财富到时候就归我们所有了。”相对于轩辕邵此刻的得意,穆忠天显得更加的阴险毒辣,这样一来,夺天下的兵权和财富都在他们手里了。
“妙哉妙哉啊。”听穆忠天一说,轩辕邵忍不住的狂声大笑,狭长的眼中更是盛满了得意,“看不出那个贱丫头居然还有着如此的用处,穆丞相你果真养了个好女儿,不过本皇子倒是好奇,她怎么就能迷倒轩辕冷和南亦风,甚至连司徒绝那个浪荡子都对她情有独钟,难道说她是天生的媚人,可以蛊惑男人的心智?”
传言有一种女人,天生媚骨,在床上放荡yín浪,可以将男人治得服服帖帖,只要上了她的床,占了她的身子后就再也不愿意碰其他的青涩的女人,只喜欢这种比jì女还要放浪形骸的媚人,难道那个贱丫头就是传言里的天生媚骨?
想到此,轩辕邵不由的想起第一次在宫里见到沐颜的情形,那面容,那身段,如果再加上她在床上的放纵,只想到此,他立刻感觉下腹一股热流冲了过来,欲望立刻勃发而起,如果能将那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想必是一番极致的享受,否则轩辕冷和南亦风不会如此的维护她。
“你在想什么?”看着轩辕邵那迷离而yín邪的面容,穆忠天冷声一喝,“这个时候你要小心一点,我们可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猛的回过神,下腹肿痛得厉害,轩辕邵敷衍的开口,“放心,本皇子可不是轩辕朗月那样无用,我会好好利用这一次的机会,我现在就回宫去探探父皇的口风。”
“去吧,小心一点,不要露了风声,我立刻着手准备一切,让轩辕冷身败名裂,让司徒家倾家荡产。”穆忠天点了点头,阴森的笑了起来,原来那贱丫头果真和她娘一样的下贱yín盪,天生就会勾引男人,连轩辕冷都可以从恨她入骨到如今为了她抗旨不尊。
上了马车,轩辕邵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侍卫随即走向门口的小丫鬟,“你过来。”
“是,爷。”敏儿立刻放下手中的篮子,向着马车走了过去,那可是老爷的贵客,得罪不起。“爷,有什么吩咐?”
“去马车里给我家公子捶捶腿。”侍卫冷声的开口,睨了一眼恭敬的低着头的小丫鬟,讥讽的笑了起来,三皇子出来的时候下身都把衣袍给顶起来了,这个小丫鬟怕是羊入虎口,要被三皇子给榨干了。
不敢有异议,小丫鬟随即掀开帘子,还没有上马车,然后一隻大手粗暴的伸了过来,用力的将她一个拉扯,整个人就这样被拽进了马车里。
“爷?”惊吓得一愣,敏儿惊慌的看着轩辕邵,还不曾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回宫。”yín亵的一笑,轩辕邵欲望充斥的双眼盯着面色清秀,吓得脸色苍白的敏儿,抓着她的手一个用力,剎那间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马车板上。
“爷,爷,你在做什么?”重重的撞击让敏儿终于回过神来,慌乱的叫了起来。
“自然是服侍爷了。”一把扯下敏儿的衣裳,轩辕邵看着那雪白颤抖的胴体,眼中欲望更加的急促而深沉,大手毫不停留的扯下敏儿白色的亵裤,将肿大坚硬的欲望在瞬间插进了她柔软的双腿间。
啊!尖锐的叫声在马车快速的奔驰下被掩盖,轻辕邵癫狂的笑着,快速的抽动着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身下被压着的柔嫩身子。
撕扯的痛苦而紧随而来的剧烈疼痛让敏儿连连的惨叫着,可惜轩辕邵的嘴在瞬间堵了过来,一手钳止住她挥舞的两隻小手,一手yín亵而猥琐的游移在她颤抖的身子上,身子更是紧紧的压着她的瘦小,不停的抽动着,发泄着他旺盛的欲望。
半个时辰后,“停车!”轩辕邵一把抽出自己软下的欲望,扫了一眼如同失了魂的敏儿,嫌恶的一瞪眼,对着车外的侍卫道:“绕到偏僻的巷子,把这个下贱的丫头丢出去。”
“是,爷。”似乎根本已经习惯了轩辕邵的兽慾,侍卫立刻调转了马车方向,向着一旁的巷子行了去,其实这些年来,在玩遍了宫里的妃子和那些姿色姣好的宫女后,三皇子更是将欲望伸向了那些大臣的爱女,可惜千金小姐看起来端庄漂亮,玩起来却还不如青楼的女人尽兴。
再到后来,三皇子更喜欢在街上瞄准漂亮的女人,强行带上马车,在车上就强要了这些黄花闺女,然后找个巷子丢了出去,既可以破处,又可以省去被大臣仇视的麻烦。
砰的一声,赤身裸体的敏儿被丢出了马车,听到门外的声音,沐颜挫败的一瞪眼,这几天过得不安生啊,连连被人找上门来。
快速的打开门,却见门口躺着一个面色惨白得骇人的姑娘,而更让沐颜震惊的是她全身赤裸,而白皙的胸口上那青紫的痕迹让沐颜立刻明白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