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真的恨不得跟赢骄就这样永远不分开。想让他深一点、更深一点,离自己越近越好。
然而他还没休息好,体力根本跟不上,只好求着赢骄让他下次再弄。可他越是求,赢骄就越兴奋,欺负他也欺负地更厉害了……
赢骄低笑,指尖在他的喉结上一掠而过:「宝贝儿,刚刚叫得特别好听,光是想想我就又要硬了。」
「哥!」景辞羞愤欲死:「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怎么让你舒服?」赢骄挑眉:「之前是谁求我再快点的?」
想起景辞临近顶点时,目光涣散、身体泛红,抓着他的手臂无意识地哀求,赢骄的血液忍不住又躁动了起来。
他咳了一声,知道景辞再受不住折腾了。起身拧开桌上的矿泉水:「知道了,听你的,先喝点水。」
景辞也有些渴了,他微微撑起上半身,喝了两口。
他喝完后,赢骄接过来自己喝了几口。躺回去将景辞拉进怀里,又问道:「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景辞摇了下头:「没。」
「这儿呢?」赢骄伸手往下摸了摸:「疼不疼?」
被摸到那里,景辞的身体敏感地颤了下,但他没躲,红着脸道:「……不疼。」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但不是不能忍,没必要让赢骄知道,省得他担心。
「那就好。」赢骄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吧。」
景辞确实又疲惫又困,眼皮都在打架,但他不想睡。
「哥。」
「嗯?」
景辞就是单纯的叫叫赢骄,没想说什么。听到他的回答,神志不清地扯了个话题:「你昨天是不是逃课了?」
赢骄:「……」
赢骄磨牙,伸手捏了下他的脸:「欠收拾了是吧?刚刚弄你弄得还不够狠?」
「没……」景辞耳朵有点红,他想要说点什么,忽然眼睛一亮:「哥,你现在碰我我不疼了!」
「才发现?」赢骄一笑,弹了下他的额头:「景神,反应迟钝了啊。」
「为什么?」景辞不解:「乔安彦怎么会对我产生那么大影响?」
之前,景辞一直以为乔安彦是主角,才会无意识地干扰自己。但弄明白一切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不是他,是系统。」赢骄垂眸遮住了眼里的冷意,将自己那时候以自杀相威胁,逼系统吐出来的东西全部告诉了他。
那个系统本来是处理过的报废品,代码里被植入了格式化程序。可它不甘心就这样被销毁,所以急需大量的能量来壮大自己,消除格式化程序。
而获得能量最多的途径,就是扶持一个世界的新主角上位。
乔安彦作为对景辞恶意最大、也最好摆布的人,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系统选择的宿主。
第一世,在自己有记忆的情况下,它失败了。
「它跟乔安彦的绑定不能解除,也没办法离开,除非乔安彦成功了。」赢骄嘴上说着话,手也没閒着,在景辞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不停地作怪:「所以进行了时间重置。」
自己不再有景辞的记忆,景辞又变了一个样子。而乔安彦则是曾经景辞的翻版,系统笃定他一定会喜欢上他。才会铤而走险,耗费了现存的大部分能量。
景辞被他摸得腰都软了,按住赢骄的手,声音里带着点喘:「说、说正事呢……」
「又不用手说。」赢骄恶劣地挑唇,故意在他腰眼处揉了揉。满意地看到景辞抖了一下,道貌岸然道:「还想不想知道了?」
景辞默默点了下头。
赢骄轻笑,继续道:「但它失算了。」
第二世,乔安彦手握金手指,大杀四方。得到了景辞曾经拥有的一切,却独独得不到他的感情。
「那个世界只到乔安彦考了全校第一后,就停滞了。」赢骄看着景辞的眼睛,眸光越来越温柔:「然后你回来了,就是现在。」
这个时候,系统的能量已经很微弱了,甚至连自主意识都维持不了。乔安彦不知道为什么,不再有关于它的记忆。
但他毕竟是系统的宿主,又做过把景辞关在系统空间里的事。潜意识里会自动藉助系统的能量,来从景辞身上抽取东西。
这就是景辞一见到他就会头疼的原因。
「你越来越强大,系统的能量却越来越少。」赢骄声音低沉:「所以你后来见到乔安彦,头疼的症状就越发轻了。」
「至于咱俩不能接触也不能好……」提起这个,赢骄就牙根痒痒:「那应该是乔安彦借着最后一点系统能量做的。」
这一点能量,在他们俩感情越来越好、景辞拿了国际赛金牌,人生轨迹彻底和第一世重合,抢回自己的世界后,终于被抵消掉了。
景辞忍不住问道:「那它现在是格式化了吧?」
「嗯。」赢骄点头:「放心,在你见到乔安彦不头疼的那一天,就已经格式化了。」
不格式化,他就算捣碎乔安彦的脑袋,也要把这个狗东西销毁。
「对不住,那时候没有认出你。」赢骄轻轻抚摸着景辞的头髮,心里闷痛不止。
他的景辞,本该前途一片光明、活得风光而幸福,却毁在了两个垃圾手里。
第一世他被关在系统空间里,吸干了生命和智慧。
第二世,他被铁棍击中头部,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了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