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的眼睛骤然睁大:「你……」
「挺甜的。」赢骄骚里骚气一笑:「看来不让你喝可乐还是有点好处的。」
景辞羞耻的几乎要烧起来,实在是受不了了,抬起一隻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遮什么遮,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赢骄把他的手臂扯下来,喘息着道:「说了放过你么?宝贝儿,今天这事儿可没完。」
景辞实在是怕了他那些花样,求饶地看着他:「哥……」
景辞刚舒服完,略显狭长的眸子里湿漉漉的,闪着水光,让人忍不住就想要狠狠的欺负。
「叫哥也没用。」赢骄硬的发疼,额角都沁出了一层薄汗。他幽暗的眸光落在景辞的唇上,沉声道:「过来,哪里犯的错,就得罚哪里。」
四目相对,景辞瞬间懂了。
他脸颊滚烫,干咽了一下。良久,乖顺地伏了下去。
中途的时候,赢骄低头看着他,忽然问道:「宝贝儿,好吃吗?」
景辞呼吸一窒,臊的连眼皮都泛了红。
「怎么不说话?」赢骄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髮,极力克制着心中的那把火,略微后退,又问道:「好吃吗?」
景辞被欺负的眼角潮湿,连睫毛上都氤氲着雾气。他呼吸絮乱,无论如何都不开口。
然而他哪里抵得住赢骄,最终还是被逼着说出了那两个字。
两个人胡闹完,收拾好一切,已经是下半夜了。景辞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
赢骄无奈,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捞进了怀里:「不就是互相口了一下,你至于么?」
「别、别说了……」景辞伸手捂住他的嘴,崩溃:「哥,别说了……」
「好,不说。」赢骄低头在他掌心亲了一口,换了话题:「今天出去的时候碰到谁了?」
「没谁。」景辞垂眸,任由赢骄缓缓摩挲着他的腰:「我就是……忽然抽风了。」
赢骄失笑,知道他没说实话。不过也没关係,他大致能够猜出来。
「宝贝儿,」赢骄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认真道:「以后别说那种话戳我心窝子了,行不行?」
「对不起。」景辞愧疚道歉,恨不得弄死那时候的自己,保证道:「我再不会了。」
「什么都别担心,」赢骄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髮和后颈,柔声道:「有我在呢。」
景辞「嗯」了一声。
「所以……」赢骄低头看着他的发旋,坏笑:「明天跟我一起出去买套?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景辞一呆,不明白话题为什么忽然又转到了限制级。
「听说有各种式样,什么螺纹、颗粒、冰爽……你喜欢哪个?」
景辞将他头埋在他胸口,一言不发。
「问你呢,」赢骄继续逼问:「还是你想到超市里再选?」
「都、都行……」景辞紧攥了一下手指,眼一闭,豁出去了:「你随便……」
赢骄轻笑,知道他差不多快到极限了,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口,按灭了床头灯:「睡吧。」
景辞累的不行,头一挨上枕头便睡着了。
黑暗中,赢骄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轻轻嘆息了一声。
几天之后,就是除夕。
赢骄和景辞老早就跟何粥他们说好一起跨年,晚上,几人一起吃了顿椰子鸡,出发去放烟火的广场。
「听说这次的烟火是近十年最盛大的,」郑阙兴奋地都快坐不住了,倒不是因为喜欢烟花,而是被周围喜气洋洋的跨年气氛感染了:「整整持续十分钟呢。」
「老郑,淡定点。」何粥抱着一个椰子,一边喝一边道:「你妹子又没约出来,有什么可高兴的。」
郑阙瞬间萎了,他羡慕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赢骄和景辞,酸溜溜道:「我当时也就是随口问问。」
赢骄给景辞把散掉的围巾重新缠上,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你嘴硬的样子真是可怜又让人心疼。」
郑阙:「……」
郑阙气得鼻子都歪了,没理他,转而问何粥:「老何,你说我要不要去学点什么乐器?咱们上次校庆在台上表演吉他那个男的,听说后来收到好多情书。」
他琢磨着:「什么乐器既能显示出我的男子气概、又能吸引妹子的目光?」
何粥:「也去学吉他?」
郑阙摇头:「这个会的人太多了,都不稀罕了。」
景辞想了想,认真道:「钢琴?」
郑阙再次否认:「那个太难了,要速成的。」
赢骄嗤笑一声。
郑阙登时警惕地看向他。
「上手快、引人注目、还要有男人味……」赢骄一一数着他的要求。
「对!」郑阙十分满意他这番总结陈词:「骄哥,你有好建议?」
赢骄:「唢吶。」
周围扑哧扑哧响起几声不受控制的笑声,何粥直接倒彭程程身上了,差点没把彭程程压的窒息。
连景辞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郑阙扑过来想打赢骄,但到了最后,自己也憋不住乐了。
几个人就这么一路笑笑闹闹地来到了广场。
广场上人非常多,埃埃挤挤的,都是衝着「十年内最盛大的烟花」这个名头来的,稍不留神就会走散。
赢骄转头看向景辞,嘱咐道:「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