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省实验,当赢骄又一次站到十一班的门口时,乔安彦彻底崩溃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赢骄,值得他天天这样执着地来敲晕自己。
乔安彦觉得自己重活的这一世,所有事情都乱了套。
他本来想逆袭打脸,考一个好大学,好好经营自己的人生。可没有金手指,他本身头脑也不算太聪明,重生前又离开校园很久了,哪里还学的进去。
还有赢骄,他上一世费尽心思的打听到,他喜欢心思单纯的人。所以一直在赢骄面前营造出不谙世事的模样,然而却一点用都没有。
赢骄不但没有对他产生好感,反而开始揍他了。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拖出来?」赢骄面无表情地看着乔安彦,冷漠道。
乔安彦战战兢兢,本能地想要从后门逃出去,又畏惧赢骄,一时之间竟然僵在了原地。
赢骄见状,蹙了蹙眉,抬脚走进了十一班。刚把乔安彦拖出来,一声震天吼从后面响起:「赢骄!你给我住手!」
刘老师黑着脸,脚步匆匆地往这边跑。
今天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赢骄的进步非常大,他本来还想把他当成励志的典型上报学校,给他搞个奖状什么的,谁知道这个小混蛋又在惹事!
刘老师呼呼的喘着粗气,恨不得一秒钟飞奔到赢骄面前。
幸好他留了个心眼,特意来十一班溜达了一圈!
赢骄没理刘老师的咆哮,赶在他来之前,第三次敲晕了乔安彦。
乔安彦虽然一身的主角气运,但因为是偷来的,十分不稳定,所以他的金手指才会时灵时不灵。必须要源源不断地从别的地方汲取,才能够加强巩固自身。
前两次被敲晕,那些气运只是躁动不已。而当赢骄第三次对他动手的时候,躁动的气运就像是解开了什么定住它们的枷锁一般,瞬间消失了不少,重新回到了它们原本的主人身上。
「你……」刘老师粗喘着跑到赢骄身边,气得脸色铁青,他随手拉住两个学生,让他们帮忙把乔安彦扶起来,第一次动了真怒:「好说你不听是吧?!那好!你今天就给我站在走廊里反省!」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回教室!」
这要是别的老师,赢骄理都不会理,但刘老师不一样。
他无所谓地点了下头:「行啊。」
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刘老师气得脑仁疼。
罚他写检讨?没用。
叫家长?更没用。
特么的脸皮厚,连罚站都没用!
刘老师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赢骄,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事不过三,再有下一次,就直接记大过!」
「到时候你的檔案上有了污点,不管对你升学也好,以后工作、调户也好,都有影响。」
赢骄干脆的点头:「后果我都懂,您彆气,明天不会了。」
刘老师没想到他会服软,有些不信:「真的?」
「嗯。」赢骄嗤笑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要不是……我才懒得碰他。」
刘老师皱眉:「要不是什么?你就不能跟老师说说?」
赢骄垂眸,没说话。
刘老师见状,知道再问下去也是白费口舌,没再跟他废话。
到了七班,赢骄先进教室拿了本数学练习册,这才去了走廊罚站。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摘掉笔帽,开始做题。
何粥三人跟了出去,忍不住问道:「骄哥,你和乔安彦是到底怎么回事?」
赢骄在草稿纸上算了算,往括号里填了一个答案,漫不经心地应道:「没什么。」
郑阙有些不高兴:「骄哥,你现在连句准话都不给我们了?」
赢骄抬头看了他一眼,失笑:「不是,你们……」他顿了下,嗤道:「就当我膈应他膈应的实在忍不住了吧。」
「为什么啊?」郑阙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们俩能有什么交集?而且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盯他,究竟有什么事?」
「他……」赢骄不想让他们多想,淡淡道:「给我写过情书。」
「卧槽!」何粥一脸震惊:「可以啊这小子,连我骄哥都敢觊觎。」
郑阙刚刚还是一脸赢骄背叛了哥们的表情,现在立刻变成了愤怒:「敢撬我辞哥的墙角,活腻了吧?不知道我们七班上上下下都是全身心为辞哥服务的吗?早知道我也跟着去揍他一顿了。」
赢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觉还没睡呢,就开始做梦了。景辞需要你的全身心服务?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他有我就够了。」
何粥郑阙彭程程:「……」
何粥万万没想到都这样了,他还能见缝插针地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秀秀秀,秀个几把啊。」
赢骄勾唇一笑:「是啊,秀啊。」
何粥一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艹了一声:「就你有,我们都没有?!」
赢骄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何粥大怒:「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给我说清楚!老子一次两小时不带喘气是跟你开玩笑的?!」
赢骄:「两小时?」
何粥大声地、肯定地:「对!就问你强不强?!」
赢骄诧异:「解个裤带需要一小时五十九分钟?你这是裤腰带还是贞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