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感到半分尴尬。
而御紫炎也不曾多说些什么,只是与御天行齐肩悠悠步入房间,看了一眼熟睡在床上的小小身影,紫眸中一闪而过复杂色彩。
再次抬眸,眼中已是一片淡然从容。
对几人微微一笑,御紫炎说道,“多谢几位代为照看宁儿。师傅与白阳已经趁夜前往晋王府。若无意外,应可在天亮之前归来。诸位辛苦了一日想必也都乏了,还请早些歇息去吧。”
温文有礼的几句话,言简意赅将想要表达的意思、传达的信息尽数涵括。最后一句体贴入微的劝说之言更是让人无可指摘。
但了解御紫炎的人都知道,此刻他那浅淡笑意,却正是略有些不悦的证明。只不过,在场真正懂得御紫炎那一抹若有似无笑意最深处含义的人,只有御天行一个。
然而,即便众人未曾体味出御紫炎那一笑真正的含义,却也对御天行周身逐渐转冷的气息有所察觉。
燕琉璃抿了抿唇,到底不再赘言,率先一步转身离去。
而御隽兖、祈怜铭靖见状也便纷纷向天、炎二人点头示意,而后各自携了宇文凌禾以及上官敬退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几人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莫可奈何。
纵使他们心中有再多不解与疑惑,当事几人已认准了一面,他们也无计可施。
反正白尘与风白阳此刻大概已经身在晋王府,是非曲直,就让他们两个涉事最深之人自己去了解罢。
即便风白阳当局者迷,那仿若谪仙一般活了千年、看破世情的御寰开国祖皇帝想必不会轻易被蒙蔽了去的罢?
思及此,几人也便将满腹狐疑放在了一边。奔波一路,宇文凌禾身负修行、燕琉璃以及祈怜铭靖身负武功倒还不觉如何,但基本可算是肉身凡胎的御隽兖与上官敬到底难免露出几分疲态。故而几人也便各自回房歇息。
而他们刚刚离开的房间内,御天行无言将爱人身子转过,轻轻揽入怀中。
一下一下轻抚着爱人脊背,御天行闻言劝道,“实情到底为何,师傅与风白阳明早便会带回结论。炎儿便不要再为此事费神了。”
若是方才那几人听闻御天行这一言,定会感到惊讶非常。他们口中“对那孩子十分不同”的睿思帝陛下,原来竟然也对这孩子来历目的早已存疑。
“嗯……”
及至御紫炎由御天行怀中闷闷应了一声,说明埋首于爱人怀中显出几分逃避之状的少年,竟然也是对此事保持相同态度。
“其实……”
御紫炎迟疑吐出二字,却又再次顿了顿。又是半晌,方才继续说道,“琉璃他们说得不错。箇中矛盾之处,我何尝不知?但……对着宁儿,总有种十分奇特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说话间,御紫炎双手已是攥住爱人衣襟而不自知。
听到爱人吐露心底最深处感受,御天行一向锐利精明、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目光也变得有几分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