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令两人再次一齐挑眉的事情再次发生,只因一旁的祈怜铭靖也信步踱了过来,站在他二人之间,对风白阳微微一笑道,“我猜他们二人与我想到了一处,想着白阳兄应是还有许多未完话题要与大家商讨。而宁儿即便安顿睡下,也该有人在一旁看护。于是,我们三人便纷纷自动请缨,想要略尽绵薄之力,守护宁儿歇息,好让白阳兄安心与大家在此商议正事。”
“这……”
风白阳显然被祈怜铭靖一席话说动,但仍是有些犹疑不决的说道,“可是怎敢劳烦三位——”
风白阳话音未落,御隽兖已是摆摆手毫不介意说道,“不劳烦不劳烦!他们二人皆欠着我三皇兄天大人情。而我嘛,则是纯属自己想要去休息一下。白阳兄就成全了我们几人吧。”
“六儿。”
不等风白阳回答,一旁的宇文凌禾却是有些莫名所以的出声唤道。
递给爱人一个神秘笑容,御隽兖一脸“此中大有干坤”的意味。
而宇文凌禾虽是不甚清楚爱人此举到底意欲何为,但对于这个相伴了多年的人儿,无论对方此刻在盘算着些什么,他大概都会顺着他的心意。
轻嘆一声,宇文凌禾也站起身来,面色淡然说道,“一路颠簸,我也有些乏了。还恕凌禾冒昧,先去休息了。”
并未错过御隽兖与宇文凌禾之间的目光交流,御紫炎虽是不清楚御隽兖到底又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之事致使显得如此兴致盎然。但,宇文凌禾所言却也令他不得忽视。
不等御紫炎出声,风白阳已是歉然说道,“凌禾公子说得极是。都怪我一心只挂念着己身之事,竟如此怠慢诸位贵客。”
御紫炎闻言在一旁微微一笑开解道,“白阳莫要如此自责。我们这一行人一路行来,早已不再有主客之分。否则凌禾公子也不会如此直言自己所感。”
说着,御紫炎又转向余下众人说道,“不过时间确已不早。各位不若也是自便。”
御紫炎话音刚落,其他人未有动静,倒是有一人霍然站起。
抬头微笑看向站立之人,只见那一向稳重深沉脸庞上竟是少有的现出几分急躁之意。
御紫炎悠悠说道,“上官大人想必也已乏了。不若就与六皇弟他们一同去歇息吧。”
“失礼了。”
上官敬拱手一礼,短短说了三字便面无表情走到了祈怜铭靖身边。
意外过后浮现在祈怜铭靖脸上的,是几分不加任何掩饰的喜悦之情。
“呵呵。上官大人、凌禾公子,几位请便。”
听到御紫炎隐含笑意一句话,同时也注意到祈怜铭靖表情变化,以及先前宇文凌禾与御隽兖之间目光交汇,风白阳很快也猜到了几人之间各自关联。
终是露出一抹会心笑容,自见面以来便一直有失常态的风白阳总算稍稍舒展开眉间褶皱,点头说道,“如此,宁儿便有劳几位照看了。”
说罢,风白阳又低下头来柔声对着怀中已是睡眼惺忪的孩儿说道,“宁儿,叫几位哥哥、伯伯领着你去睡觉,可好?”
“唔——”
模模糊糊应了一声,风怡宁任凭风白阳将他交予几人。
而燕琉璃则是一面接过风白阳手中那软趴趴的小身子,一面捉狭意味十足的扑哧一笑,眼角上挑看向祈怜铭靖说道,“‘哥哥’、‘伯伯’吶……呵呵。”
祈怜铭靖自是清楚燕琉璃此笑何来,却也不与她分辨,只是同样回以一笑,便率先走出了众人聚首的房间。
一路上已是不知多少回看着燕琉璃与祈怜铭靖如此这般默契非常的谈笑风生,上官敬只觉自己心中似是横着什么似的不得安生。
握了握拳,上官敬压抑住心底闷闷不乐心情,如同先前一样,与前方二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随着走出了房间。
最后则是御隽兖带着高深莫测笑意,牵着爱人之手双双离去。
“……”
瞥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起伏的默,御紫炎眼角亦是微微上扬,却并未出言令默一同离去。
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暗中放出一丝灵识,追随着离开的几人而去。
送走众人,风白阳重新坐下,与余下众人继续交换几月来彼此经历。
而御紫炎放出的那一抹灵识,却似乎不曾被任何人发现。甚至连已是八劫散妖的傲云都未曾察觉。
注意到众人脸色没有因为自己放出的灵识现出半分起伏,御紫炎眼中流露出欣然笑意——看来先前在南海龙域的一番经历,使得他对于灵识的控制能力又有了质的飞跃。
然而正自欣喜的御紫炎却并不知晓,在离开的一行人当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是察觉到了他的灵识。
垂着眼睑乖巧趴伏在燕琉璃怀中任由后者抱去卧房休息的小娃,此刻正在无人看到的角度上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第五八零章几人密谈
“好了。”
距离御紫炎等人所在房间不远的卧房中,燕琉璃拍了拍双手,漫不经心说了一句。
御隽兖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小娃儿,坏坏一笑道,“若是被三皇兄得知你如此对待我们的小外甥,他定不会轻饶了你。”
谁知听到御隽兖调侃之词,燕琉璃却是毫不在意说道,“不过是点了他的睡穴。我就不信这一路上御陛下从未如此对待过他。”
“呵呵。这倒也是。”
御隽兖闻言笑得欢快,侧目看着床上小娃儿安静睡颜,眯了双眼道,“一路上这小傢伙粘父皇粘得紧。即便父皇确是对这孩子十分不同,但这并不意味着,便能容忍他剥夺了父皇与三皇兄单独相处的时间。”
“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