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一切只是自己杞人忧天、胡思乱想。即便天真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早早舍弃了皇位,那又如何?万年前将暝英年早逝的宿命,早已作古。与天毫无关联!
如此想着的御紫炎紧抿双唇,用力驱散心中毫无来由腾起的不安之情,全然不知此时爱人正若有所思看向与景天对峙的淡漠男人。
第五五九章将暝被袭
轰轰轰!
半空中,幻瑛与九幽冥凰为了各自心爱之人僵持不下、战得天昏地暗。地面上,一袭不成、变本加厉召唤出无数冥府幽魂的景天与祭出噬灵法杖的将暝亦是实力相当、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
就当天上地下、四人双双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御紫炎忽的想起一事,侧首对爱人说道,“梧泉人在何处?”
御紫炎话音刚落,一道疾风贴着地面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掠至将暝身后。
紫眸倏地瞪大,声音卡在喉咙之间,双拳不由自主握紧,下一刻,染着猩红鲜血的剑锋,已是穿过将暝胸口,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反she着触目惊心的光亮。
而在将暝身后,正是被噬灵法杖穿透丹田、元婴被毁的梧泉!
难以置信的瞪大着双眼,大概梧泉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趁着对方与景天交战之时偷袭、竟然会被对方洞悉、结果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但,即便难以置信,偷袭成功的梧泉还是当场断气、甚至死不瞑目。
将暝神情漠然的看着梧泉体内元婴迅速萎缩,而后化作一缕灵气重归天地之间。面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在口中念着法诀。
反观先前一直与将暝对战的景天,对于梧泉之死只是现出一丝惊讶之意,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但,当他发现将暝竟然还有力气念动发觉之时,脸上表情瞬间绷紧,挥剑想要再次袭向将暝。
谁知,宝剑甚至不及靠近将暝周身一尺,已被对方身周瞬间迸发的万丈金光狠狠弹开。
反弹力量之巨大,令得景天手掌一松,宝剑顿时飞得不见踪影。而景天则是左手握住虎口被震裂、汩汩冒着鲜血、不停颤抖着的右手,眼中儘是狠戾颜色。
“事到如今,还想拼死一搏么?本天师就成全了你,送你早日上黄泉!”
说罢,景天口中也念动法诀,一时之间,地面上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数不清的幽魂,一个接着一个朝着将暝周身金色障壁飘去。
滋滋——
令人心颤的烧焦声此起彼伏,是幽魂贴近金色障壁、魂飞魄散的声音。
眉峰深锁,看着一个又一个无辜幽魂消失在眼前,御紫炎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而原本与幻瑛争斗着的九幽冥凰忽的停下手来,同样脸色不善的说道,“这景天天师如此荼毒无辜幽魂,实在太过!”
然而他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呼,“幻瑛!你不要命了?!!”
九幽冥凰的惊呼引得天、炎二人回首,却见只差一分便碰到金色障壁的幻瑛被九幽冥凰死死抓住手臂、行动受阻。
“放开我!将暝受了重伤!我要救他!”
幻瑛用力想要挣脱,却不想九幽冥凰丝毫没有放鬆意思,根本无法摆脱对方钳制。
“你疯了?!那金色光障乃是禁灵障!你不要不知道此刻若是沾上那金光你会如何!”
看到幻瑛竟是如此不管不顾,九幽冥凰气急败坏的吼了回去。
“放开!本狐是死是活与你无关!”
幻瑛眸中满布血丝,口中尖牙咬破唇瓣而不自知,将暝重伤,已是令他几近疯狂。
看着幻瑛如此模样,对于幻瑛此刻撕心裂肺一般的心情感同身受,御紫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直站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夜以心。
总是开朗健谈的女子,自从此番遭遇梦貘、见识到幻瑛梦中过往之后,就一直格外沉默。而到了此刻,御紫炎不得不承认,了解了幻瑛过去一切的夜以心,大概是在心中起了某些变化——
御紫炎心绪被九幽冥凰又一声高喝唤回。奋力拉住挣扎越来越激烈的幻瑛,九幽冥凰劝说着幻瑛,“你清醒一点!他註定命丧于此,你何必为他陪葬!”
“闭嘴!谁说将暝要死了!幽冥鸟你放开!!”
九幽冥凰正想再劝,谁知却是一声闷哼。
原本抓着幻瑛的手蓦地脱力,幻瑛也趁此时机冲向将暝。
而此刻原本只是局限在将暝身周的金色光壁已是覆盖了整片雪地。被景天召唤出的大批幽魂在金光笼罩之下瞬间消弭无踪,而同样是生于冥界的九幽冥凰,也未曾倖免于难,此刻正在金光之下,苦苦支撑。
“禁灵障果然厉害。”
抹去口边淌下的殷红血丝,九幽冥凰苦笑一声,同时看向那仍自不要命一般穿过金色光芒冲向将暝的白色身影,不由得摇了摇头,嘆息道,“真是个痴儿。”
紧紧抓着胸口衣襟,幻瑛此刻正忍受着灵魂自体内生生被剥离的痛楚。却仍自执拗的一步一步拖着沉重步伐来到将暝身前。
“呵呵!还真是只不要命的妖狐,咳咳——”
嘲讽的笑声蓦地响起,正是出自景天之口。
“将暝!你怎么样?!”
白衣的少年伸出手去想要碰触那宝剑仍旧留在心口的男人,却在下一瞬间咬着牙蹲下身去、整个人蜷缩作一团,口中还发出极力隐忍的低吼。
“呵呵,妖狐,将暝早已失去知觉,此刻只凭着一丝本能发动了禁灵障,却不知如此所谓根本就是自取灭亡。哈哈!只要本天师熬过这一时半刻,往生鉴便是本天师囊中之物了!哈哈!”
如此说着的景天此刻却也好不到哪里去。禁灵障可以摧毁他由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