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们身后正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满面怒容。
“素闻大央派弟子随性洒脱,却不想,对于谈论他人是非,也颇为热衷啊。”
柔美的声音突然在御紫炎耳中响起。但他心中清楚,那是来自幻瑛的感受。而说话之人,正是此刻应该在正厅中等待将暝的敖碧。
幻瑛显然也知道来者身份,头也不回冷冷说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与本狐无关。”
“呵呵,几年不见,你的修养倒是进步了不少。”
对于幻瑛的冷颜相对,敖碧并未露出半点不快,反而笑得惬意转到幻瑛面前,“只不过,修养再如何精进,人性再如何完善,有些事情,却是改变不了的。”
看着似笑非笑的敖碧,幻瑛妙眉微蹙,识海中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敖碧唇角轻扬,看向不远处仍自编排着各种“妖狐惑人”传言的弟子,悠悠说道,“只是觉得,同样是妖修,你与我,似乎还是有些不同的。”
“什么意——”
不等幻瑛开口问完,一道人影由远而近来到,不是旁人,正是姗姗来迟的将暝。
“小师叔!!”
方才聊得正起劲的几名弟子的惊呼一迭声响起,颤抖的音调中带出几分忐忑不安与心虚。
“……”
然而想像中的责罚并未降临,将暝只是一挥衣袖,示意几人离开。
几名弟子看到将暝动作如蒙大赦,再也不敢耽搁半分,迅速离去。
“长王女见笑。”
将暝微微欠身说了一句,目光,却并未在敖碧身上停留片刻。
“是敖碧唐突了才是。”
敖碧对着将暝露出柔美一笑,落落大方说道,“方才刚好有人到大厅找掌门议事,于是敖碧便提出四处游览一番,却不想让将暝公子为难了。”
“无妨。”
惜字如金的将暝,既未承认对方所言,亦未否认。然而这话听在御紫炎耳中,却总觉得话中有话。
而站在一旁的幻瑛,显然也有同样的感受,“敖碧你也太客气了。就算将暝感到为难了。让他为难的也是本狐!”
说罢,幻瑛竟是拂袖而去。
“呵呵,方才我还说幻瑛的性子磨平了许多,如今一瞧,还是老样子啊。”
看着幻瑛离去,敖碧嫣然一笑,言谈之间仿佛与幻瑛十分熟稔一般。
“顽狐。”
微乎其微的轻嘆声并未逃过敖碧耳力。
眉梢轻扬,貌美倾城的龙女视线掠过面无表情的将暝,眼中又是掠过一丝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