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丝毫没有妥协的意味。
对于御隽兖我行我素的脾性,宇文凌禾再清楚不过。因而见此时少年坚持,他也是无法,只得就着这姿势对宇文焰柳说道,“大哥,起初确是我误闯六儿的寝殿,而后被他识破元神。反正我当时也是四处飘荡、居无定所,又兼着六儿一再挽留我,我也就随遇而安,留在了六儿身边。
后来与六儿渐渐熟识,六儿也听说了我数千年前害你与爱人反目成仇之事。知晓当年之事已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修为再无法进益,六儿便主动提出将君岳山的魂魄由冥界召唤回此世,然后藉机重新将你们二人撮合在一处。
而我也是那时方才知晓六儿他身负异能的事,后面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见宇文凌禾就这样与自家兄长说话,御隽兖眼中闪烁着莫测笑意。
宇文焰柳虽然也在听着弟弟讲述,但也将御隽兖表情尽收眼底。
虽然宇文焰柳与弟弟一样,对待感情都有一根筋的一面,但是此时到底还是旁观者清,因而对于御隽兖此举意味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个少年,这是在他面前宣告自己对凌禾的“所有权”。
不过,宇文焰柳有些想不通的是,御隽兖这带着几许“示威”意味的举动,为何要针对他?
微微蹙起眉,宇文焰柳又看向自家兄弟,问起的却是另外一事,“那么凌禾现在可是能够告诉我,当年你为何要设计拆散我与君,害得我们反目成仇?”
被宇文焰柳问起此事,宇文焰柳身子一僵,原本带着一抹绯红的脸庞也瞬间转为煞白。
“我——”
与宇文凌禾离得不过咫尺之遥的御隽兖自然第一时间看出了面前之人一瞬间的变化,原本眼底莫测笑意之中掠过一抹暗色,却又转瞬即逝,挑眉面对宇文焰柳说道,“哎呀,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你们既然现在都已经冰释前嫌了,又何必再去翻那些旧帐呢?宇文宗主不会对自家弟弟也这么会斤斤计较吧?”
御隽兖满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宇文凌禾。
面容秀美的男子妙眉倒竖,对着依然赖在弟弟身上的少年吼道,“你说的倒轻巧!当年我可是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啊!而且这几千年来,你可知因为我的心魔疯症,害死了我多少子孙?!怎么能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一笔带过了?!还有!御殿下、六皇子!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柳——”
“哥哥——”
君岳山与宇文凌禾一同出声想要劝阻情绪激动的宇文凌禾。然而脾气火爆的蝶妖哪里是会乖乖听劝的人?
更何况,被他质问的少年也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
“哦?”
御隽兖眉梢挑起,终是放开了挑着宇文凌禾下颚的手,然而,却又在下一刻双手合拢环在宇文凌禾腰间。高傲的少年扬起下巴,高高在上的口气听在宇文焰柳耳中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你觉得我是‘外人’?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