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几乎是不假思索开口追问道,“什么办法?”
御紫炎似是早已等着男子这般反应,不由得眉眼染上笑意,同时由体内祭出了浮世轮,从容自得说道,“既已是数千年过去、再无任何证据可寻,那就回到几千年前,误会发生之时亲眼见证一下可好?”
“‘回到过去’?‘亲眼见证’?”
宇文宗主闻言不由得重复了一遍,而后看向御紫炎,“你这是要使用占卜术?这罗盘便是你的法宝?”
“此乃浮世轮。”
御紫炎笑着细心解释道,“虽然浮世轮外表看来便是一个星阵罗盘,但今日`我却不是要占卜,而是真的要带几位见证过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宇文宗主有些不耐的追问一句,心中暗道明明只是一个占卜用的罗盘,却让这人故弄玄虚。
似是看出宇文宗主所想,御紫炎瞭然一笑道,“既是诸位都没有异议,那我们就要准备开始回顾过去了。”
在此众人,除了御紫炎本人以及御天行外,根本无人知晓御紫炎手中浮世轮到底有多奇妙,因而心中也都在暗自疑惑不已。
不再耽误时间,御紫炎认为此刻最好的说服方式还是令他们亲眼看到当年发生之事。否则,真不知那位宇文宗主何时还会旧疾復发。
想到这里,御紫炎也不再耽搁时间解释,而是心念一动,原本还在无居卧房中的众人已是身处在一个异空间内。
第四一三章 倾心念柳(一)
“啊!?”
眼前景象突变,宇文宗主和一同进入幻境的宇文解语同时惊呼一声。
二人听到对方叫声,先是一愣,而后还是宇文宗主率先反应过来,两眼瞪得溜圆,一手指着前方一处绿意葱葱山谷不可置信的说道,“这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只有出窍期的修为,不可能会瞬移。不对不对!就算你会瞬移,我刚才也没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更加不可能将这么多人一起带着瞬移到我们的蝶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宇文解语也一迭声说道,“就是就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语——”
宇文菲在一旁无奈唤了一声。宗主如此这般也便罢了,她不能也不敢说些什么。然而她一手带大的宇文解语在外人面前也是如此肆无忌惮,实在令她感到一阵挫败,心中不禁检讨,是否自己平日里对这丫头太过疏于管教了。
而宇文解语听到宇文菲无奈嘆息声,回头顽皮的吐了吐小舌,而后继续讚嘆不已的看向远方,一面还不忘拉扯着宇文菲的衣袖兴奋念叨着,“主母主母你快来看!宗主他方才说是‘蝶谷’啊!这难道就是主母你曾经说过的,我们宇文一族的发源地,启仙境内的蝶谷?”
“呃——应该是吧。”
被宇文解语一问,宇文菲倒是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其实关于蝶谷她也只是听长辈们提及,而并未亲眼目睹过。只是方才听宗主如此叫嚷,应该是不会错了罢。
看着面前青衫男人剧烈反应,以及那一对母女之间互动,御紫炎不禁失笑——若不知对方底细,他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冒冒失失的男子乃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大前辈。而宇文菲也难得露出不同于平日那般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看起来倒是令人添了几分亲切之意。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如今看着三人站在一处,倒是名副其实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想到这里,御紫炎忽的忆起一事,不由得眨眨眼看向御天行。
而御天行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爱人心中疑问,唇边也扬起一抹弧线,柔声说道,“顽皮。”
御紫炎无辜的侧首,“难道天没有同样疑问么?怎得就又说我顽皮?”
“呵。”
听到御天行与御紫炎的对话,站在一旁的岳太医轻笑出声,引得父子二人侧目。
意识到自己笑出了声,俊逸尔雅的男人不好意思的对二人点点头,“方才多谢三殿下出手相救。”
御紫炎摇头,对这位温和男子笑道,“太医本身便是仙叶派高徒,炼丹之事自是不在话下。紫炎方才还担心太医怪罪紫炎多事呢。”
听到御紫炎这么说,男子笑得愈发灿烂,“那早已是前世过往。如今我虽然恢復了记亿,但修为尚浅,炼丹之事如今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男子说到这里,御紫炎忽的挑眉问道,“怎么?太医并非带着记忆重生么?”
“不是啊。”
男子亳不犹豫的摇摇头,“我是最近才突然忆起前世之事的。”
“……”
御紫炎听对方如此回答,心中蓦地划过一丝违和之感,却又一时说不清到底何处蹊跷。
“对了,三殿下还是称在下君岳山罢。”
男子笑着伸手摸了摸了鼻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总觉得,忆起前世之事后,今生反倒好像一场幻梦了。现在想想,转世后今生名讳称作‘岳倾柳’,已是暗示了今生会与柳重逢了罢。”
说到此处,男子目光不由得又飘向不远处仍自兴奋不已的青衫男子,本就温暖柔和的俊颜上更是满富深情。
看着君岳山模样,御紫炎唇角微扬,“看来君兄对宇文宗主果然用情至深。前世被对方亲手杀死,今生依然无怨无悔、深情依然。”
君岳山闻言苦笑道,“叫我如何怨他呢?是我将他由蝶谷之中带出,还令他以男子之躯怀了我的骨血。最后却逼得他身怀六甲与我兵戎相见。”
说起往事,君岳山的目光变得有些迷茫惆怅,“直到此刻,我还清清楚楚记得抑当时绝望愤恨的目光。他的每一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