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精緻的脸庞上并未因为被搅扰了睡眠而露出半点不悦,反而唇边扬起一抹满足笑意,顿时令得那修长手指的主人心神荡漾,便连悄悄挤入房内的清冷月光,都显得格外灿烂可爱起来。
不过,那紫色羽扇遮掩下的一双美瞳,却迟迟不曾露出真颜。精緻脸庞的主人被先前垂下落在他脸上的青丝搔的痒了,不由自主皱了皱鼻子,而后竟是如同猫咪 一般,一张脸循着修长手指,在对方手背上蹭了蹭,而后满足的嘆息一声,唇角弧度愈发深了几分。
“呵。”
终于被眼前人儿毫无防备的可爱模样逗得轻笑出声,御天行俯身在御紫炎唇边请问一下,柔声问道,“炎儿可是觉得乏了?不若再睡会儿?”
“唔——”
慵懒中带着几分柔媚,只消这一声,便已足够令御天行眸中闪过一道金光。
伸手正要帮爱人掩好身上锦被,却被柔软的手拦下。
柔软话音轻轻飘入御天行二中,“再一会儿便好了。只是不想起而已。”
听到御紫炎的话,御天行严重柔情更盛,手中动作却是未停,“便是如此也要当心着凉。”
“嗯。”
御紫炎唇边带笑,应了一声,整个人更往御天行怀中拱了拱,寻了个舒服位置,继续阖目养神。
御天行见爱人如此,也不再言语,只是拥着怀中人儿,同样阖目享受静谧时分。
不过静静相拥的两人,心中却并未停歇。
御紫炎心中回味着先前在浮世轮幻境之中所见、幻瑛以紫金鼎炉改造精炼浮世轮的情景。虽然以他如今修为仍未能够全部领悟其中玄妙。但是当时眼见幻瑛打出一个个精巧阵法却依旧收穫颇丰。
虽然尚不及幻瑛当日之能,如今御紫炎的灵识也以更上一层楼。由混元诀中体悟到的一些增强攻击、防御之能的阵法,御紫炎已是熟记在心。此刻他则是将这些阵法重温一番,并且在心中盘算着为御天行炼製的法宝,该如何选择阵法,并依照何种顺序将阵法印入法宝之中。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为天,要炼製什么法宝呢?
与他、与师傅一样仍是一段绫锦么?
不过天性情比起洒脱、更偏向霸气豪气。如此性情的天,使用绫锦似乎并不十分合适。
虽然绫锦认主、注入灵气后比起单纯注入内力更加可以随心所欲变换形状,然,在他心里,天到底更加适合一种霸气十足的武器。
“选什么好呢?”
御紫炎喃喃出声问道,问他自己,亦是在问身旁男人。
而御天行闻言也收齐方才凝神思量情绪,不需御紫炎节食那一句无头无尾之言,垂眸笑道,“只要是炎儿所制,什么都好。”
御紫炎依旧阖着眼,撅撅嘴说道,“这答案最是难以叫人抉择。”
御天行闻言不禁轻笑道,“呵呵,若没记错,夜禹桥过去也经常为难那个‘清’不是么?”
“呃——”
没想到御天行竟是在此时提及这一件往事,御紫炎不由得语寒,而后干脆嘟着唇耍赖道,“此一时彼一时。为天炼製法宝如此重要之事怎可与一顿早餐吃什么相提并论?”
“狡辩。”
御天行宠溺的点了点御紫炎的鼻尖。而御紫炎则是理直气壮说道,“俗语曰‘养不教父之过’,我这么蛮不讲理也是天宠出来的。”
“呵呵。”
难得见到爱人如此娇纵无惮模样,御天行倍感新鲜,同时也是爱极,笑声不断,点头说道,“嗯,如此说来日后还要再接再厉多多宠着炎儿才好。”
一句话终于惹得御紫炎睁开了双眼,紫色羽扇顽皮的上下忽闪着,弯着眉眼说道,“这话说得实在道理不通。”
“不妨事。你我都高兴便好。”
御天行毫不在意说着,在爱人额际、眼角、鼻尖……一处处细密吻着。
“呵。”
御紫炎轻笑一声,也不推辞,反而伸出双臂环在御天行颈上,配合的微扬起头,送上自己双唇。
……
二人又在床帐之内厮磨了一阵子,待到夜色逐渐退去,方才一同起身。打理完毕,方才双双去往二楼密室。
“炎儿当真不累么?”
虽然明白自己这问话实在多此一举,但御天行还是忍不住出言相询。
而御紫炎也明了爱人关切之情,并未对这一答案早已明白清楚的问题感到一丝一号厌烦,“我没事,方才也已歇息过许久。如今精神极好。”
“嗯,如此便好。”
得了爱人回答,御天行方才满意点了点头。而后却又想起一事,面色重新变得凝重,侧身停下脚步,我这身边人儿肩膀认真说道,“炼器之事,若是觉得困难边莫要勉强为之。炎儿安慰最为要紧。”
御紫炎知道御天行这是担心自己再次因为魂魄不全而出现什么意外,故而抬起手覆在御天行手上,同样认真点头答道,“我心中有数,天大可放心,我断不会令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便是。”
“嗯。”
御天行闻言在此点头,而此时,他们所处密室入口处的书架突然移动,由密室之内现出三道身影,正式整理密室中存宝的霜洁。御姝媛以及傲云。
“爷,公子。”
霜洁见二人来到,率先上前一步福身施礼道。
御紫炎点点头,衣袖一挥,一股无形之力托起霜洁身子,同时说道,“辛苦洁了。还有雪豹族长、姝媛妹妹。”
“此乃霜洁分内之事。”
霜洁起身,淡淡回了一句,面色清静如水。
御姝媛同样点点头,进而说到,“我与霜洁倒是不辛苦。整理这些个宝贝,倒也顺路锻炼了灵识。反而是雪豹族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