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谦和花萝的互怼也快到了尾声。
虽然没有侦探带领,但他们相互把对方的证据翻了个分明,现在誓死咬准了对方不放。
花萝举起邵谦房间里一盆蓝色的小花:「凶手就是你!你跑到杨淼的房子,用自己的花盆砸了死者的脑袋,然后你知道我平时修理琴码用小刀,就故意补一刀嫁祸我!我说的对不对?」
邵谦:「凭什么说案发现场的花是我的?」
花萝:「除了你,我们在场所有人里,谁没事干养花啊?」
邵谦:「你这不是纯脑补吗?」
花萝:「彼此彼此啦。」
萧凌打断了他们:「案发现场的花,确实是死者本人的。」
花萝:「啊?为什么?」
好不容易跟上萧凌的节奏猜出一点的齐御马上表现自己:「这个花就是司马他今天中午下雨的时候出去买的,我在他的桌上发现一本《花卉图鑑》,发现他在这种蓝色小花那一页打了勾,说明他就是出去专门买的这种花。」
其实《花卉图鑑》是萧凌找到的,不过齐御自称是自己,萧凌也没有生气。
毕竟……是他的傻儿子嘛。
邵谦倒是意外了:「他为何要冒雨买这株花?」
「吾想,」萧凌看向邵谦,「也许他是为了向你道歉。」
邵谦一愣:「向我道歉?」
不过他反应很快:「是之前撞坏了我的花,所以想要赔偿我吗?」
——【「这人脾气确实大,撞坏我的花也没道歉。唉!人心不古啊,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知道尊敬长辈了。」】
萧凌:「也许他并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傲慢不羁,可能只是不善于表达,所以在撞坏你的花后,选择去翻《花卉图鑑》确定是哪一种花,然后赔偿给你。
邵谦闻言也微微嘆气:「原来是这样。」
花萝倒是继续坚持:「就算如此,你还是有杀他的理由啊!」
邵谦:「什么理由?」
花萝「不好怀意」地一笑,走到杨淼面前,拉起杨淼的胳膊:「因为……杨淼是你的儿子!司马的成绩比你儿子的好,所以你杀了他,为你儿子的前程铺路!」
杨淼的长袖滑下,露出胳膊上道具师用红笔写下的「这还是红痣」五个大字。
萧凌:「……」
好眼熟。
花萝得意洋洋:「怎么样?我说对了吧?我在你房间里搜到一本日记,上面写你一直在找失散已久的手臂上有红痣的儿子,然后你无意中发现杨淼就是你的儿子!你对你的儿子充满愧疚,为了补偿儿子,你不惜挺身犯险,杀了对你儿子中状元最有威胁的司马考生,反正你也讨厌他,对不对!」
杨淼浮夸的大叫起来:「什么!你是我爸爸?!」
邵谦的语气更浮夸:「是的,I am your father!」
「爸爸!」
「儿子!」
「爸爸!!」
「儿子!!!」
萧凌:「……」
这其实压根是个寻亲节目吧?
李见灵被吵得受不了了,一巴掌糊上杨淼的脑袋:「给我收!」
杨淼顺势躺倒在地,震惊脸:「……连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
导演室里已经笑得不成人样。
「我要把这段认亲和萧凌认亲的片段到时候做一个对比!」
「史上最最浮夸的父子认亲和史上最父慈子孝的认亲对比吗?」
……
邵谦戏瘾来得很快,收得也很快,等他回头的时候,已是一脸严肃:「虽然杨三水确实是我的儿子,但并不能证明我杀了死者。倒是你花花,就算解释了你房间的刀鞘是你用来修理琴码的小刀,刀呢?你说你在练琴,我并没有听到声音,你撒谎了,你怎么解释?」
花萝急得差点结巴:「我我我不是说了吗?我在练琴,然后用刀修理琴,小刀断了我就扔了呗,你没听到琴音就是后来在修琴,所以没弹了啊。」
「扔哪里?」
「窗户外面啊。」
「你怎么这么没素质?」邵谦爸爸痛心疾首。
「……我就是这么没素质怎么了!我看着没人才扔的不行吗?」花萝凶巴巴回答,小脸鼓得浑圆。
邵谦摇头:「我不信,这太巧了,恰好你练琴,恰好你修琴,恰好你的刀断了,恰好你扔了。」
花萝:「就是这么巧啊!」
她的人物台本就是写的,有什么办法啊。
「你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啊?」
邵谦是一个很看重证据的人,《这次轮到你》虽说是推理节目,本质还是综艺,只要是综艺就会特意製造一些综艺效果。
于是剧情里就会有一些人为的戏剧化的巧合。
也因为这些戏剧化的巧合,让一贯重视证据的邵谦常常认错凶手。
并不是邵谦不聪明不理智,只是他的惯性思维,有时候会「败」给综艺效果。
所以花萝会问:「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
气氛僵持,一阵沉默。
齐御突然大声叫嚷着打破了沉默,他惊讶眉毛都飞起来了:「什么?杨淼是邵谦的儿子?!」
杨淼:「……」
邵谦:「……」
花萝:「……大山里也通网了?」
李见灵震惊:「……你的网络是2G的吗???」都已经讨论到这一步了,齐御还在反应邵谦杨淼认亲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