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头,发现男人此时的表情好比饕餮般阴佞,他抓得她手腕酸胀,江凤美视线沉落至两人拖拽的地方“放手。”
她声线不高,这话说得极没有说服力,男人五指不由圈紧,她疼得揪紧一对柳叶眉。
上官夜面露狰狞“什么时候怀的孩子?”
“我没有。”她还想狡辩“你别听以默乱说。”
施以默鬆开她另一隻手,想着两人的事该由两人自已解决,她退开到旁边也不插手,凤眸擦过几人头顶一眼眺望到钢琴旁的唐朝。
男人居高而站,笔挺的身材如一尊精緻绝伦的雕像,他双手插兜,身子后偎在钢琴上,单腿半弯,俨然一副慵懒且邪魅高雅的样子。
两人视线只短短几秒的接触,施以默眼睛迂迴绕开,权当他是陌生人。
上官夜才不管这些,硬是追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凤美抿了抿唇,告诉他有什么用?
“说话!”男人沉声一喝,就连鲜少见他发脾气的梁月兮也为之一振,周遭皆流窜着上官夜的怒气。
她的脸快埋进胸间,“这些天,你都在忙着订婚的事。”
“所以你就打算瞒着我,私自做主把孩子拿掉是吗?”
江凤美抬眼,一双美目圆瞪,就算再怎么不济,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上官家的血脉,上官远华和张慧也无法做出明确言论,只能黑着张脸站在一旁。
江凤美还在揣测他话中的意思,男人已经霸道的将她扯到自己怀中,他大手凶狠的圈紧她腰肢,她一时没回神,俏脸直接撞到上官夜颈间,合拢的剪瞳内划出一道白亮。
男人愤恨低咒,“该死的女人。”尔后,还爆出一句粗口。
博野将红酒一饮而尽后放下高脚杯,他薄唇挽起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个女人。”
唐朝狭长的眼锋直盯向人群内的施以默,的确,她成了他掌控之中的一个意外。
一场赌局还好,若是她演变成他生命里的意外,那后果可就大发了。
唐朝唇瓣浅漾,博野再度启动双唇“既然你输了,那我要向你取一样战利品。”
唐朝挑眉,鹰眸抽放到他俊脸上,黑曜石般的眼帘微眯成一条直线,博野毫不避讳的迎向他,缓缓说道“一个女人而已,至于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么?”
他復而笑了笑,抬手拍向唐朝肩膀“自订婚宴开始后,欧家小姐一直不放过偷窥你的机会。”
他朝欧颜那方扬扬下巴,唐朝压根没多瞧她一眼“你要喜欢,跟欧家儘早提亲好了。”
说话间,男人不由松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突觉一股烦躁涌上脑门。
博野半开玩笑道,“我可对欧小姐不感兴趣,我要施以默做我的战利品。”
这算是明目张胆从兄弟手里挖墙脚么?
唐朝嗤鼻冷哼,“随你的便。”
说完,他迈开长腿,深邃的眼锋扫去那袭残骜,扔下一干众人扬长而去。
这样的场面,他本就不喜欢,来这也只不过应付应付,卖兄弟个面子。
这场订婚宴,捏在上官夜手里算是彻底搞砸了。
梁月兮哭得梨花带雨,上官远华纵使再气,也断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有多责备自己的儿子,为人父的谁不护短?
不过要江凤美这样的女人进上官家的门,那简直痴心妄想。
咱上官家的公子爷也撂下了狠话,他只要怀里的女人,如若不然,就放弃上官家的一切继承权。
这话,没差点把上官远华气得背过气去。
局势莫名其妙的峰迴路转,江凤美至今都未能从这突兀的转折中回过神,上官夜这是放弃了梁家小姐,说只要她么?
她,着实不敢信。
施以默也万万想不到,依着上官夜这种男人,竟会为了个‘风尘女子’说出那种丢弃继承权的话。
上官夜眼见江凤美愣在他怀中不知所措,他大手拉扯起女人脸上仅剩的一点点肉“若是你下次还敢说要离开这种话来气我,我就不要你和我儿子了!”
江凤美朱唇微张,凝视着男人逐渐呈模糊状的脸,原来他同梁家小姐订婚,这么高调的宣布同居,竟是为了跟她赌气?
“上官夜,你真幼稚。”她哑声咒骂,牙关紧咬起,若是方才以默不出来,他是不是真打算跟别的女人订婚?
他这玩笑,会不会开的太大了点?
想起他刚才那绝然的态度,和那声声屈辱人的话,她仍旧心有余悸。
男人不以为然,宠溺的将她护在怀中“要是你今儿真把我儿子弄没了,我告诉你,我保管把人民医院的房子掀了。”
江凤美呆在他怀里破涕为笑,看到这一幕,施以默那颗悬着的心并没有落下来,因为她知道,很多幸福并不能看表面。
上官夜那种身份的男人,真的肯为美美不顾一切么?
但愿如此吧。
她欣然的笑了笑,无意中,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紧盯着自己,施以默稍稍侧头,一眼望入上官佩明镜下那双幽深的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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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咔,虐男银神马的后面哈,泥煤,一不小心又邪恶了…
从明天开始,以后更新变成早上九点,提前一个小时。
下章预告:《上了他,就要负责》无耻男银…
072.上了他,就要负责
施以默发现上官佩凤眸有灼耀在闪烁,她还来不及细究,耳边就传出上官远华凛冽的怒斥“还不把这女人给我撵出去!”
他一肚子火,只能对着江凤美发。
今日来的毕竟都是商政名流,刚才那一幕早给直播出去,这本就是个人言可畏的社会,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更不能惹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