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愿赶紧走了两步,果真在上面瞧见了一朵漂亮的图案,形状像鸟,但又没有眼睛:「这是什么图?」
「鹤望兰。」楚珩一立刻给他解释:「天堂鸟的图案,我手绘的,在里面加了变形的『愿』字,你换个角度可以看出来。」
闻愿听话的换了个角度,果真在复杂的图案之中看出了那个字,欣喜的伸手去摸,爱不释手道:「好看,真好看,谢谢珩一。」
楚珩一微微挺胸膛,下意识去看大哥,后者面无表情的站在后面靠着柜子,楚珩一衝他挤眼睛,暗示:你看嫂子多高兴。
司奇耀从里面瞧出来了挑衅,眼神森寒的看过来,楚珩一顿时收回视线,心里打鼓。
奇怪,大哥怎么好像见不得嫂子开心似的?
苏美也很喜欢这个乐器,哄着闻愿说:「你坐下弹一首,我也没去你演奏会现场看过,今天在家听一次。」
闻愿笑意一直到达眼底,腼腆道:「我好久没弹了。」
「没事儿,你弹个试试,看 有没有需要调音的地方。」
闻愿众星拱月的在钢琴前坐下,下意识去看司奇耀,后者终于意识到自己跟旁人是不一样的,微微站直,冲他点了点头。
这首曲子也是闻愿作的,叫『希望』,曲调悠扬轻快,后期音调陡然转高,活力四射,热情奔放,钢琴前的人更是绽放出夺目的光彩,让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
沉浸于音乐之中的闻愿仿佛坐在城堡之中的王子,优雅迷人,无忧无虑,就如他指尖倾泻的曲子一样令人怦然心动。
一曲结束,余音绕樑。闻愿偷偷掀起睫毛去看他们,司海科带头鼓掌,笑道:「不愧是着名钢琴家,咱们家这回也算是有艺术基因了。」
楚珩一啪啪把手拍的通红,夸张的说:「特别好听,特别特别好听!」
苏美又催着:「再弹一曲,我们再饱饱耳福。」
因为这个新礼物的缘故,闻愿晚饭都多吃了一碗,甚至撑的差点儿在餐桌上打嗝。
饭后楚珩一提议出去溜达,司奇耀冷道:「愿愿早就困了。」
闻愿立刻仰起脸:「不,我不困,出去溜达溜达,医生说这样有利于生产。」
他跟楚珩一肩并肩朝外走,司奇耀深吸一口气跟上去,忽然扯住了他,闻愿落后两步,仰脸疑惑的看他。
「慢点走,别摔着了。」
楚珩一忙跟着放慢脚步,道:「对,嫂子你要特别小心一点。」
他走在前面,在路上看到石子树枝就赶紧踢开,像在给皇帝开路的禁卫军。
司奇耀磨着牙,忽然道:「打球吗?」
「啊?现在?」
「好久没打了,活动一下。」
楚珩一看闻愿,后者点头道:「好啊,你们打,我看,等宝宝出来了我们再一起打。」
楚珩一高兴的嗯一声,飞奔回去拿球,苏美在后面挽着司海科的手臂,道:「珩一是真喜欢愿愿啊。」
「这说明愿愿是真好。」司海科对她说:「奇耀看人不会错的。」
苏美知道他这又在暗示自己别掺和儿子的感情,郁闷的点了点头。
夜晚凉风习习,闻愿坐在球场,灯下可以看到空中飘飞的花瓣,再看场中打球的兄弟俩,心中忽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详。
今天一群人围着他要他弹琴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父母坐在他对面当观众的画面,多少年,已经没有人因为『闻愿』弹琴而听了,他们大部分都是奔着知名度和音乐厅而来,有些人走之前还要拉他拍个照,回去可以吹嘘跟着名钢琴家合过影。
他的目光忍不住追着司奇耀的身影而去,想着这男人居然还这么会打球,抢球的时候也帅……嗯?闻愿忽然瞧出来了不对劲儿。
楚珩一跳起来被他duang的撞到了一边儿,可怜兮兮的揉着肩膀,球从球框里落下来又好巧不巧的手拍了一下直直撞向楚珩一的腰腹。
这点儿小动作楚珩一显然没发现,他只是在困惑自己今天怎么那么倒霉,老是被砸到。
「司奇耀!」闻愿忽然站了起来。
司奇耀瞥了一眼追着飞出去的球颠颠儿跑的弟弟,转脸看向爱人:「还没玩够呢。」
闻愿瞪起眼睛,那边儿楚珩一气喘吁吁的追到了球,汗流浃背的跑回来,就见嫂子正叉着腰站在大哥跟前,挺着圆滚滚的企鹅肚:「来啊,我陪你打。」
楚珩一走过去,稀罕的瞧他:「嫂子,玩笑不能这么开的。」
闻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去歇会儿。」
楚珩一看了一眼大哥,司奇耀瞧出来爱人想打抱不平,不由冷笑:「好啊,我看你准备怎么打。」
他把球接过去,楚珩一隻能默默朝路边儿靠,暗想大嫂是个仙葩,大哥是个奇葩,还真齐呼。
他还真好奇这球怎么打。
三分钟后,他看到自家冷酷无情拽的大哥把大嫂抱了起来,闻企鹅凶巴巴的拍他脑袋:「再高一点,还是够不到。」
第63章
楚珩一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司奇耀受过这种『屈辱』, 他也没见过有人打球这么打。
大嫂真是太不怕死了,这哪里是打球,分明是打头。
司奇耀原本也是想看闻愿笑话的, 哪知楚珩一刚刚转身,某隻笨企鹅就突然攀着他的肩膀朝他身上爬, 司奇耀后知后觉的抱住他, 深深感受到了企鹅很皮, 心惊胆颤的搂着:「就投一次,一次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