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他转过头,惊讶地睁大眼睛,头上流下血来。
然后晕了。
片刻之后,绅士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柱子上。徐忍冬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冷冷地问他:「要喝吗?」
绅士挣扎了一下,怒气冲冲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徐忍冬脸色阴沉:「喝水吗?」
绅士看着他手里的工具锤,咽了咽口水:「……不用了,我不渴,谢谢。」
徐忍冬:「你为什么这么讲礼貌,我最讨厌讲礼貌的人。」说完,硬是掰开绅士的嘴,把那一瓶矿泉水都灌了进去。
绅士:「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嗝。」
徐忍冬扔掉矿泉水瓶,发现绅士的脸色已经变了,表情里夹杂着震惊与恐慌。徐忍冬问:「不是没毒吗,你怕什么。」
绅士惊恐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徐忍冬:「你说的没错,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所以我想揍你一顿。」
他举起工具锤,掂了掂分量,觉得不太满意。于是在车间里晃了一圈,欣然发现了一柄狼牙棒。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狼牙棒,但他十分满意。
狼牙棒有十几斤重,上面钉满了钉子。徐忍冬双手举起狼牙棒,感觉这把武器不太趁手,太重了。他不太能控制力道和方向,估计一棍子下去绅士整个头都烂了。
绅士眼里满是惊恐:「等等,先别动手,我可以解释……」
徐忍冬停下了手,若有所思地环顾起了四周。
绅士面露惊喜:「我们可以结盟!我是老玩家,我一定能帮上忙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徐忍冬在工具箱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便嘴角一勾,笑着问:「真的干什么都行?」
绅士用力点头。
徐忍冬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那么,能不能请你闭嘴呢?」
绅士一愣,终于意识到徐忍冬是铁了心要弄死他,恐惧大叫道:「救命!杀人啦!救——」话音未落,徐忍冬一巴掌拍在他嘴巴上,一张工业胶带死死的封住了绅士的嘴!
绅士:「呜呜呜呜!」
徐忍冬高高举起狼牙棒,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直接狠狠砸下去!
绅士:「唔!」
徐忍冬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肩膀:「不好意思,砸偏了。再来一次。」
绅士:「唔!!!」
另一边的肩膀也被砸烂了。徐忍冬一点都不诚恳地道歉道:「第一次用狼牙棒,不太熟练。你体谅一下。」
绅士:「……」
就这样,徐忍冬很随便地揍了他一顿。等徐忍冬回过神来的时候,绅士已经断气了。
徐忍冬有些惊讶。他特意避开了重要臟器,狼牙棒几乎都打在骨头关节上。以他死了很多次的经验来看,这种程度的殴打还构不成致命伤。难道绅士是被吓死的?
杀人的时候不害怕,被杀的时候胆子就这么小?
……好像也没毛病。
徐忍冬扔掉染血的狼牙棒,蹲下身去检查绅士的生命体征。心跳、呼吸都已经没有了。以防万一,他还往绅士的颈动脉上补了一刀。
他听说颈动脉的压力足够把血喷上天花板,但这一刀下去,血只是汩汩地往外涌,并没有出现他想像中壮观的喷泉。由此可见心臟已经停止了搏动。而且血的颜色黑得不正常,估计那瓶矿泉水里真的有毒。
这是真的死透了。
徐忍冬安心了,正打算离开,车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工头手里拿着签到本,看看地上的尸体,再看看徐忍冬,一脸震惊。
徐忍冬立刻转身走到传送履带旁,混在关节人偶中间,开始组装工件。
工头:「……」
他看了眼徐忍冬手边的染血的狼牙棒,表情顿时变得很复杂。
徐忍冬扭过头,不耐烦地问:「你不是来查岗的吗?」
工头点点头。
徐忍冬指指地上的尸体:「我在工作,而他在偷懒。赶紧给他打个叉,扣他工资。」
工头:「……」
徐忍冬:「打完了吗?打完了就快滚,我赶时间。」
工头:「……」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这一身腱子肉一点威慑感都没有?!
处于烦躁状态的徐忍冬周身散发着杀气,即便是凶狠如工头都有点畏惧他的气场,照他说的给绅士打了个叉之后就乖乖离开了。
徐忍冬低头整理了一下衣物,确认身上没有沾上血,于是重新戴上了拉弥亚的眼球。
他一边前往各个车间,让大家到熔浆池边集合,一边问连乔:「情况如何?」
「死了两个队友,还有一个NPC管家。不过管家临死前交代了一些重要信息……」
徐忍冬:「继续努力。我这边已经快结束了。」
连乔:「???!!!这么快?!我们进本不是才半个小时吗?!」
徐忍冬:「抓紧时间,别让我在电梯口等太久。」
连乔:「……好的大佬,我努力QAQ。」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集中到了熔浆池边。一个中年男人狐疑地问:「你叫我们来干什么?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的呢?」
医学生也道:「别啰嗦,讲重点,我还要回去看书呢。」说罢又低头背起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