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被打得很惨,嚷嚷着要起诉欧文索偿。
欧文却说:「你把我朋友也打得很惨啊!这么说,他也要告你们索偿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就当无数吧。」
两大汉想了半天,觉得有点道理,便放弃了纠缠。
金兰殊却觉得这个大汉有古怪,让欧文盯着,看这两个大汉是受谁指使的。
欧文便雇了私家侦探去跟那两个大汉,很快就有了线索,并带着线索回到了「云想」的总裁办公室。宋风时已经出院,便也和金兰殊一起在办公室里讨论公事,看到欧文进来了,便都看着他。
「我已经查到了。」欧文拿出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叫做宙哥的人。」说着,欧文把一张照片放到了金兰殊和宋风时二人面前。
宋风时立即认出了这个人:「就是他!我当晚就是在酒吧看到了他和周翊翊在一起的。」
「那宙哥现在人在哪儿?」金兰殊问道。
欧文回答:「他估计知道自己有份打了刘易斯的事情很容易被查出来,前几天就跑了去国外了。」
「这么灵通的吗?」宋风时也有些讶异。
金兰殊却说:「现在是什么意思?刘易斯打不得,我们小宋就打得?」
说着,金兰殊又是怒气衝天的:「必须要让他吃个教训!」
「他也是收人钱财而已。」宋风时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
「你说得对。」金兰殊点点头。
宋风时讶异金兰殊那么容易被说服。
金兰殊继续说道:「他也是受人指使的,最应该吃教训的就是那个周翊翊!」
欧文便说:「那我们也要僱人打他吗?」
「欧文你说的是什么话?」宋风时听了,赶紧摆手,转过头又劝金兰殊,「违法的事情咱们不能干啊!」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的。」金兰殊说,「太便宜这兔崽子了!」
「那……」欧文说,「难道要雇凶杀人吗?老实说,这我真的觉得有一点过分。」
金兰殊坐直了身体,不悦地说:「你们都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黑社会吗?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我可是个斯文人。」
欧文和宋风时一时都愣了一下,竟然没接住这话。
不过,还是欧文反应比较快,立即说:「对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老闆可是正经人、体面人、斯文人,怎么会老想着打打杀杀呢?」
金兰殊沉吟了一下,又问道:「你帮我约一下刘修斯。」
「约他?」欧文又想起之前和宋风时当时想拉刘修斯赞助,却屡屡碰壁的事情了,「他可不一定会答应见面。」
「这次他会的。」金兰殊说,「咱们帮了他弟弟呢。」
欧文咂咂嘴,说:「可不是咱们约他弟弟去酒吧,他弟弟也不会被打啊……」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金兰殊又上火了,「你怎么说话呢?」
「对不起,我马上去联繫刘修斯。」眼看着老闆要发火,欧文立马就溜了。
原本,欧文想起刘修斯那个冷淡又高傲的样子,就觉得要黄了。没想到,刘修斯的女秘书却告诉他们,可以约时间谈。
这真是意料之外了。
于是,金兰殊和宋风时就与刘修斯在一处餐厅约了个午餐会面了。
餐厅位于「傲鹰」大楼附近,主要是方便刘修斯来回。餐厅风格相当简约,比较现代化,浅黄色的墙壁,浅灰色的瓷砖,金兰殊和宋风时二人坐在深色实木的桌子旁,等待着刘修斯到来。
「你为什么非要找刘修斯呢?」宋风时问道。
金兰殊却说:「你有没有觉得每次周翊翊找我们麻烦都很容易,每次我们反击都很险?」
「嗯……」宋风时回想起以往每一次因周翊翊而起的风波,都心有余悸,「是的。」
「而且,我们的反击对他来说伤得不重,他很快就能復原了。」
「是这样没错。」
「他復原了,就对我们的恨意更深,更要置我们于死地。」金兰殊对此也颇为困扰,「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他有座大靠山,财雄势大,而我们——旁人看起来或者不错——但对夔龙而言就是小土豆。他们要是打中了我们,我们就变土豆泥了,我们打中他们呢,他们却只是擦点皮。就是这样,所以我们要对付周翊翊,还是得拿大砍刀。」
「大砍刀?」宋风时还在消化这个比喻。
「反正……现在刘修斯就是这把大砍刀,好死不死周翊翊自己还撞刀口上来了!」金兰殊的语气都有些雀跃,「我们一定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言谈之间,他们听到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便立即停止的对话,站了起身。
刘修斯面带一种不亲切的微笑走了进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助理。
「等很久了?」刘修斯问道,「我刚刚有些公事,所以来晚了一些。」
「没关係,我们也没来到多久。」宋风时主动地给刘修斯斟茶。
刘修斯坐下之后,又说:「上次我弟弟的事情,真是麻烦到二位了……对了,宋先生受伤不重吧?」
「已经康復了,谢谢关心。」宋风时笑着说,「Lewis呢?他的脚好了吗?」
「还在养着呢。」刘修斯淡淡答了一句,啜了一口茶。
「那周翊翊真是太不地道了。」金兰殊便说,「你说平时对竞争对手那些小动作啊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