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道:「你今天这事啊,做的着实荒唐,且不说外头光天白日,朗朗干坤,就说你和这姑娘无媒无聘,便、便这样偷偷摸摸的,那成何体统。」
苏白撇撇嘴,他们光明正大的男欢男爱,哪里就算偷偷摸摸了?还有什么无媒无聘啊,天界什么时候也时兴人间那套封建礼教了?
天帝却只是为了套话,他前面做好了铺垫,这会儿便继续道:「小苏啊,不如这样,你把这姑娘的名号告诉我,我回去给你们赐个婚,让你们名正言顺的在一块儿,这样就不算荒唐了不是!」
苏白却只笑嘻嘻地调*戏顾长玄,摸着他的身子道:「怎么办,好像有人逼着我娶你呢。」
天帝见苏白迟迟不肯说那姑娘是谁,就又扯着脖子望了望,再接再厉道:「小苏啊,你是不是想做负心汉啊,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做人也好,做神仙也罢,那总得有点原则,得有担当,你得对人家姑娘负责,不能始乱终弃啊。」
苏白乐不可支,他身上还黏黏糊糊的,手上也沾着两个人混在一处的白色物什,他看顾长玄面上羞的不行,便使坏地把手指塞进顾长玄的口中,搅弄了两下后委屈道:「我也想负责啊,我也想担当啊,可是人家这『姑娘』不同意。」
天帝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眉头都有些飞舞,急声道:「合着今天这事还是你强迫?哎呦小苏,你这就厉害了。」
「不过那姑娘你也别怕,」天帝捋了捋鬍子,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朝床上道:「我也算是苏白的半个长辈了,今天这事,我会替你做主的。你也别怪小苏他毁了你的清白,他平日里可不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人,如今他做出强迫你的事来,想必是喜欢你喜欢极了……」
顾长玄按住了苏白乱动的手,眸色深沉了些许,听道这里他终于忍无可忍,披好了外衣下了床,一脸阴沉的走到天帝面前,问:「说够了吗?」
天帝以为自己眼花了,便揉了揉眼睛,再看,还真的是顾长玄!
天帝吓得脚底不稳,扶着后头的门框才堪堪站住,他勉强扯出一个慈祥的笑,打起精神和顾长玄寒暄:「老祖怎会到这儿来啊?」
天帝说完就后悔了,这顾长玄是从床上下来的,怎么回事那不是不言而喻了吗?
自己这算不算是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的天帝觉得可以挽回一下,于是不等顾长玄开口,就自问自答,笑道:「老祖一定是偶然路过这里,这可是巧了,我也是偶然路过的。」
苏白见天帝语无伦次,便笑着下了床,蹦哒到顾长玄背上,贴着他的后耳小声说:「我们去洗澡吧,我身上都是你的东西,黏黏糊糊的。」
顾长玄刚才也是一时衝动才出来见天帝,这下苏白过来说这种话,他又觉得有些脸上发热了。
天帝却只见顾长玄眉头皱的更紧了,只当他不喜欢苏白这样轻浮孟浪,便急慌慌地给苏白拉了下来,嘴上道:「快别胡闹了,老祖岂是你能拉扯的?」
苏白翻了个白眼,提醒天帝,「刚才您还要给我们赐婚,说要让我对他负责呢?」
「负什么责负责!」天帝扳起脸斥了苏白:「负责不负责那全看老祖的意思,跟你有什么关係。」
虽然心里惊奇这两个男人怎么搞到了一处,但想来天界分桃断袖者也有,天帝虽然惊奇,但是还不至于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失措来。
再者,天帝本就忌惮顾长玄,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现下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老祖突然和苏白有了瓜葛……
天帝眼睛一转,已经想到用苏白牵制顾长玄这事,故而他虽然心里明白应该离开,却还是留了下来,想要从中谋些好处。
天帝想到此处,便堆了一脸的笑顾长玄,「这说来也是缘分,我以前可从未想过,老祖会和小苏有这段姻缘,实不相瞒,小苏这孩子,就像我亲儿子一样……」
「你可得了吧,」苏白把天帝往外推,拆台道:「少扯关係了,什么儿子不儿子的,你就是想把我卖个好价钱。」
「小苏,我话还没说完,」天帝扒着门框,「别推别推,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哪里经得起你折腾。」
天帝又去看顾长玄:「老祖啊,小苏这孩子真心不错,和你也很是般配……」
「你快走吧。」苏白把人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呼,」苏白鬆了一口气,「这老头子吧,没害我的心思,就是这些小算计真心烦人。」
苏白说完这话才想起来,自己叫天帝过来是有话要问,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于是又推开门喊了句:「您也别走远啊,还有话跟你说呢,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就去找你。」
然后苏白也不管顾长玄还在愣怔,就把人拉到了浴池,又「扑通」一下给推了下去。
苏白随即也跟着跳下去了,还蹭到顾长玄背上用自己的身子给他洗背。
「我原本还想着要去太上老君那帮你求些药呢,」苏白又想起来自己以为顾长玄雄风不振的事,嘆道:「没想到你今天……」
「苏白!」顾长玄听不下去,急声打断他,回身把他压在了身后的池壁上。
苏白却喜欢他这样,就抬起一条腿挂在他腰间,蹭了蹭道:「你这回怎么就起来了,是因为我亲它了吗?」
顾长玄又想起刚才苏白匍匐在自己腿间的场景,那会儿苏白表情专注,眼神迷离,他一边做那事,一边还故意抬起那样勾人的眼睛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