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徒弟。」明遥冷冷给了她一句。
「为什么徒弟就不能和你做?」顾筝手肘撑在床榻之上,红着眼眶望她。
是因为只有娘子才可以做吗?顾筝不由得想起小荷和小晴的对话,今日在凉亭的酸涩捲土重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灭了。
明遥把脸一撇,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荒唐!」
顾筝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眼睛刺痛得厉害,「师傅……我胸口好疼……」
明遥脚步顿了顿,并未回头。
门开了又关上,这间屋子就只剩下冰冷的空气。
「顾筝胸口真的很疼……」
没有人回她,再也没有人会疼她了。
顾筝难受地捂着胸口,乌髮散落在床上,眼角滑落一滴泪。
***
两日后,云淡风轻。
明思凌去厨房转悠打算早点吃的,一来就看到他小师妹在厨房盛汤,「师妹,喝汤啊?给师兄也喝口呗?」
说着他就伸手过去端,顾筝脸色微变,赶紧把他的手推开,明思凌疑惑看她,顾筝稳了稳心神,「思凌哥哥,这是给师傅的,你要喝自己去盛。」
「师傅师傅师傅……师妹你眼里就只有师姐,师兄平日里对你那么好,都没见你那么殷勤。」明思凌打趣她,一边拿了个空碗盛汤,一边继续说,「以后你可不能那么粘师姐了,不然语儿表妹就会说你了,而且像端汤给师姐这些事语儿表妹会做的。」
顾筝眼神微暗,捏紧托盘边缘,并没有搭腔,冷冷抛下一句,「师兄,我先走了。」
明思凌摆了摆手。
西苑厢房外响起了两声敲门声,明遥放下手中的医书,「进来。」
「师傅……」顾筝端着碗汤进来,眉眼低低的,一副认错的模样,「那日……是顾筝做错了。」
明遥抬头看了看来人,淡淡嗯了一声,这两天她们师徒关係已经不如从前那样亲昵,说话、做事、练功都仅仅只是止于疏离的态度,辛辛苦苦养大的小尸妖一下子和自己不亲近了,任谁都不好受。
「师傅……」顾筝把汤搁到桌上,扑倒她身上撒娇,「筝筝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明遥好笑地摸了摸她脑袋,「其实为师也有错,有些事情没有好好跟你说过,才差点导致你犯下错。」
「师傅,那你喝了这碗汤好不好?」顾筝端到她面前,咬了咬唇,「这是我今早一早亲手熬的。」
明遥眼神淡淡扫过飘着浓郁汤药味的碗,接过,不疑有他,「好。」
「筝筝,正好你来了,师傅有些话想和你说说。」明遥在顾筝的视线下喝完汤,打算和她说说那些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和别人做的。
然而,刚放下碗,身体毫无预兆失去力气,明遥神色微慌看着面前貌美的徒儿,「顾筝,你……」
红唇被两根手指轻轻抵住,顾筝娇媚一笑,趴到她胸口上,「师傅,汤里面我放了软骨散,两个时辰内你会没有力气的。」
但是会有意识。
顾筝一点点解开两人的衣裳,「师傅,刚刚我认错不过是骗你的,顾筝并不觉得错了,师徒为什么不可以做这种事?」
明遥眉心冷凛,望向身上的顾筝,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今日的顾筝穿了件金粉色的衣裳,锦衣华服,酥/胸掩在裙襦之下,露出漂亮精緻的锁骨。
衣裳都脱了去,散乱在地上,一本摊开的医书在手边,不远处是身影重重迭迭,白玉交接。
娇喘吁吁,顾筝躺在明遥身上,枕着她的颈窝,把玩她的乌髮,听着师傅明显加速的心跳,「师傅……顾筝不想再做你徒弟了,顾筝想做你娘子,好不好?」
顾筝抬起眼眸,眼波媚意流转,忽而又弱弱贴在明遥耳畔道,「师傅,筝筝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要和表妹成亲好不好?」
「你现在是筝筝的人了,你肚子里也有我的孩子了,师傅,你不可以再娶别人。」
明遥感觉的身上游走的细手,深深闭上眼。
「师傅……好不好?」顾筝咬了一下她唇角,把人亲昵搂住,「师傅,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顾筝掩唇轻笑,身体几乎要长在明遥身上,不舍得下来,「师傅你真好。」
情话一句一句说完,顾筝又开始贪恋起来,平日里练出来的精气神都用在这方面上了。
半柱香后,香汗淋漓,顾筝双颊红晕,光洁的额头沁出了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粉唇微张。
意i乱i情i迷中,一股力掐在腰间,瞬间将她提了起来。
「师傅?!」顾筝对上女人冷沉的双眸,后知后觉发现两个时辰已过。
纤细易折的脖颈被她掐在手中,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就会窒息而死。
死在她最爱的师傅手上。
「顾筝,你——」明遥冷艷的神情紧紧绷着,似乎恼怒她教出来的好徒儿会如此对她,可身上的反应却又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她和徒弟荒唐地做了。
道德上的谴责几乎在这一瞬间要把她湮灭。
顾筝感受到脖颈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胸口有些难受,可她还是笑出来,「师傅,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我是不会后悔的。」
「你还在嘴硬?!」明遥眼神一冷,将人甩到地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