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呢喃令她厌恶到想一把推开他,但他在不知不觉间入侵她睡袍,正猛覆在她从没有人碰过的柔软胸脯与女性私密的有力手掌,令她惊骇的感觉自己有许多部分在復苏。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肌肤是活生生的,柔软而充满弹性,而她双腿间的潮湿,令她寒暖交织。
虽然很难做到,但她仍不得不深吸一口气,要求自己在庄琛杷她扳倒在床上之前先理智的想想──这是不是真是她所想要的?
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的确很呕。但如果把庄琛也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呢?那是不是就算扯平了?
庄琛能做谁的替身呢?谁?白云峰是唯一窜过她脑海的男人。
真奇怪,两年以前她就明白云峰深爱的是玫瑰,也在老早以前她就曾大方的给予他们最真挚的祝福,但就算他们彼此现在都是极好的朋友,可是两年前当她把云峰拱手让给玫瑰时的那股椎心刺骨感觉,至今仍是余痛漾漾。
或许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云峰永远是她骆婷婷初恋梦里最深刻的男人,而庄琛何尝不然?水仙为了某种不明原因放弃初恋的他,却改嫁了他的哥哥,婷婷深信这个梦魇至少会追随他好几年。
啊!谁说时间是疗伤的圣手?殊不知时间最擅长把伤口恶化成疮口。时至今日,她只不过把疮口隐在完好的肌肤下,等候夜深人静时,再把它挖出来缓慢的品嚐那痛。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而既已沦落,何不沦落个彻底?
这是当醉眼迷蒙的庄琛把她推倒向床褥时,她心中最强烈、最离经叛道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