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还是不行,出府还可以,想出城,朱厚熜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如今度牒在人家手里不说,安陆就这么大,没跑多远就要让人抓回去。

想着想着,不由悲从中来,自己这是什么命啊!

可能是神色过于悽苦,连沈涛都有些不忍心了,于是他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想走了?难不成……你得手了?」

李乘风掐头去尾的给他讲了一遍事情经过,只说他治好了王府小姐的病,拿了笔赏金,对面现在不放人。

沈涛惊奇,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不出来,兄弟你还有这一手?」

李乘风摆摆手:「好说好说。」

沈涛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口道:「咱俩现在想也想不出什么来,横竖兴王百日祭还有几天,实在不行你去打探打探消息,我倒时候去王府给你偷出来。」

吓得李乘风连连摇头,大哥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王府啊!是你随便进出的吗,忙拒绝道:「这就不必,沈哥好意小弟心领了,我这还有个法子没用,万不得已的时候再拜託你。」

「那也行,」沈涛爽快道:「我就在城西亮儿巷朋友那边暂住,你到了打听张瘸子家就能找到我。」

该说的都说完,二人也就此别过了。为了怕人瞧见,他们还是故意分开走的。沈涛先行一步,李乘风在包间喝了几杯茶水,才不紧不慢的结帐。

出去后,李乘风便去商区凑齐了自己要的材料,他出手大方,长得又漂亮,采买完毕后老闆亲自送他出门,一脸荡漾的跟他套近乎。

李乘风听得不耐烦,突然有阵大风吹过,一个女人戴的帷幔伴着风飘过来,他单手接住,顺着风吹的方向看去。

只见自己的老熟人后院管事刘力正一脸震惊的盯着自己,李乘风心中呸了一声,暗道晦气,怎么出个门都能遇到这小子。

刘力身边站了位身着青衣的少妇,长得那叫一个妖艷,李乘风作为一个正常男性,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刘力下意识将少妇挡住,面色惨白,满头大汗。

李乘风心下狐疑,但他冷脸习惯了,明着还是不动声色,正要上前将帷幔递给刘力,结果刘力见他挪动脚步,立刻扶身边女子上马车,并将其挡得严严实实。

然后派身边手下拿过帷幔,向李乘风拱手表示感谢,头也不回的上车走了。

李乘风,「……他这是见鬼了吗?」于是问身边老闆那两个人认识吗?

老闆点头:「男的认识,不就是兴王府的管事嘛。前面那间绸缎庄听说就是的王府的,生意一直不错。那女的……好像见过一次,那次也是遮着脸,估计是他夫人吧。」

李乘风觉得纳闷,不对啊,印象里那刘力好像没有夫人啊?难不成又是骗人的?摇摇头不想了,反正与他无关,当下还是把镜子做出来要紧。

回府后李乘风就去找朱厚熜说,让他给自己准备个窑炉,他要修炼。

朱厚熜皱眉:「府里那么大的丹室还不够你炼的吗?」

「那个温度不够。」李乘风竭力控制住自己想对着他翻白眼的欲望,维持世外高人的形象「这事关你我商议之事,贫道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朱厚熜怀疑的打量他,随即便让身边内侍带他去找王府经营的瓷炉,然后不满的嘀咕道:「真会给人裹乱,我这边正忙着呢,也就是本世子脾气好能容得下你。」

李乘风「……怎么会有如此讨人厌的小屁孩!」也不搭理他,转身就去检查窑炉了,心中暗下决心,等玻璃交上去后一定一分钟都不多待,马上离开这地方。

……

朱厚熜说忙,倒也不是撒谎。只见他面色严峻,步履匆匆的走进蒋王妃的院子,恭敬的对钱妈妈说麻烦她去通报一声,钱妈妈慈爱的看着他,微笑道:「王妃早就在里面等你了。」

朱厚熜心中忐忑,试探的问:「钱妈妈可知母妃找我何事?」

钱妈妈摇头:「世子待会儿就知道了。」

到了厅堂,蒋王妃正端坐在椅子上,手边堆放了一大迭帐本,经过三姐儿生病,母女冰释前嫌一事,她似乎已经从丧夫的伤痛里走出来了。

见到儿子来忙让他坐下,先是考察了一下他的学业,接着又问他平日里可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朱厚熜一一作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往帐本那边飘去。

蒋氏见他心不在焉,笑道:「吾儿可知娘今天为何喊你过来。」

「可是王府帐目上出了什么事?」朱厚熜有些紧张。

事实上兴王重病的时候,王妃就将府内一部分事务交由朱厚熜处理了,这点也是跟王爷商量过的。儿子终究是要长大,王府还等靠他撑起来,自己也不能帮他一辈子,看着朱厚熜俊秀又稚嫩的小脸,蒋氏迫使自己硬下心肠:「这么多天了,你觉得王府现在如何?」

朱厚熜思咐了一会儿,有些自信道:「虽然父王死后人心略微浮躁,但儿臣早就跟各大管事说过要多加管理,现在府内已渐渐回归平稳。」

「哦?」蒋氏暗笑,果然还是小孩子,遂将桌上的帐本推过去:「你仔细看看吧。」

朱厚熜疑惑的翻起帐本,只一眼,他便脸色铁青,翻到最后更是气得手都抖了,「这帮狗奴才!」

蒋氏在一旁老神在在:「看完了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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