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鸡:我有钱是我的错吗?啊?你就没几个臭钱吗?
秦老鸡:你这野鸡!
林城笑道:「他说你说得对。」
王泽文很骄傲,将手机收回来,嘀咕说:「我说的那肯定是对的。」
看他又开始摸索着玩手机,林城担心第二天起来他能给自己树一个营的敌,忙说:「别玩手机了,开车呢。」
王泽文脑子转动很慢,迷茫了片刻才读出他的话,将手机收了起来,点头说:「对,开车呢。」
林城笑,夸奖他说:「王导英明。」
王泽文对相关关键词十分敏感,再次点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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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途显得十分短暂,只是眨眼就到了。
林城将车开去停车场,熄火后在驾驶座上又坐了会儿,然后下车绕去对面,给王泽文开门。
王泽文还坐着,仰起头问道:「干什么?」
林城说:「回房间休息了。」
王泽文慢吞吞地往外挪。
林城再次伸手把他架住,他似乎觉得很好玩,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在林城身上。
两人顺利到了房间门口。酒店里暖气开得太大,林城出了一身汗。
林城问:「房卡呢?」
王泽文再次警惕地捂住口袋。
林城无奈道:「不要闹了。」
他抽开王泽文的手,对方这次也没有抵抗,然而袋子里根本是空的。
「房卡。」林城指着门说,「进房间,休息。把你的房卡给我,不然我就把你放走廊上了。」
「找不到吧?」王泽文狡黠地笑了下,说,「真的在这个口袋里。」
他伸手在左边袋子里认真翻找,一面说:「只是袋子破了。」
片刻后,他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张卡。
林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泽文问:「你知道这袋子为什么会破吗?」
林城用房卡开了门,拖着王泽文进去。
王泽文自己答道:「因为我用完一把美工刀,随手放在了衣兜里。刀片滑出来了,我没注意。坐下去的时候差点刺到自己。还好这件衣服厚。」
林城皱眉:「不要往身上放奇奇怪怪的东西。」
王泽文嘆道:「我还挺喜欢这件大衣的。」
把人放到沙发上,林城走给旁边,给刘峰发了条微信,告诉对方王泽文已经回来了。刘峰迴復道马上回来。
林城嘆了口气。
今天晚上的烤串两人根本没怎么吃,王泽文忙着说话,林城基本认真听训,结果到最后吃的最多的是西北风。
他从桌上拿了瓶饮料,打开猛灌两口,转过头发现王泽文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他,又拿了瓶水,递给王泽文。
王泽文抿了口,不满意地说:「没味道。还有点苦。」
林城心说人家的广告可是有点甜。问说:「你想要什么味道?」
王泽文视线飘过来:「我觉得你的比较好喝。」
林城又拿了瓶一样的饮料给他。
王泽文喝了口,再次摇头:「不一样。」
「没有了。」林城说,「你这就是单纯觉得别人的好。」
「真的,你的是碳烤味,我知道。」王泽文认真说,「我还真有点饿。」
林城:「……」你知道个鬼。
林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远远放到另外一面。炭烤味就没了。然后又要去帮王泽文把大衣脱下。
他弯腰俯在沙发前,示意王泽文配合。
王泽文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配合,跟石头一样地静坐不动。林城只能使用蛮力。
他头靠过去的时候,王泽文突然动了下,亲在他的侧脸。
柔软的,带着点湿润。
林城愣住,错愕地看着对方。
王泽文舔了舔嘴唇,又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下去。
林城耳边如爆炸一般绽开巨响,手脚更是如同被一张巨网捆住,失去力气。他单手下移,撑在沙发扶手上,才让自己没有滑到王泽文的怀里。
不正常的躁动中,他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紧跟着一道杂乱的脚步声靠近了过来。
林城很快将人推开,回过身看了刘峰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应该不那么冷静,还点着点慌乱。脸色也应该是一片绯红。作为一个演员来讲,大约是失职了。
可是他控制不了,冷静变成了一项奢侈品。
他把手背到身后,最大限度地掩饰住自己的悸动。
刘峰沉默着与他对视了片刻,率先开口道:「林城,能帮我倒杯水吗?」
林城「嗯」了一声,克制住狂擂的心跳,把王泽文先前喝过的那瓶水递了过去。
刘峰:「谢谢。」
林城抓过自己的衣服,说:「我先走了。」
刘峰叫道:「哦,等一下。」
刘峰放开王泽文,跑过来说:「谢谢你送王导回来。还好是你,我也不知道王导喝醉怎么是这个毛病,他以前很少喝那么多酒的。」
林城听着觉得自己的声音变了音调:「没什么。」
「还是要谢谢你。」刘峰笑说,「你可能不知道,王导有点恐同的。换成别有用心的人,他明天知道肯定要炸。王导一直拿你当弟弟,如果是你的话,就不用那么尴尬了。」
在后面的话,林城几乎听不见了,脑袋里几乎都被「恐同」两个字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