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醉的趴在桌上的林溪,顾钟楠先是嘆了口气摇摇头,然后温柔地来到她身旁,勾着林溪的脖子,将她缓缓抱起。
牧雅婧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大型虐狗现场。
「明天她就是你的了,你急什么劲啊……」
牧雅婧端起杯子来,手还微微晃了晃。
顾钟楠回过头,微微看了她一眼。
「这不是担心会影响到明天的婚礼么。」
牧雅婧努了努嘴:「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了,现在担心这种干什么呢。」
或许是当时找林溪那会,顾钟楠被牧雅婧教训得不轻,居然时刻都对她抱着一股敬畏的感情在。
「雅婧姐,我们都到丹麦了,就别想着把婚礼开成蹦迪趴了成么?」
被他这么一说,牧雅婧倒是笑了起来。
「算了,回去再补办一场蹦迪婚礼不就可以了。」
顾钟楠带着林溪先回自己房中,剩下顾江珩呆呆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留下来。
「怎么了?想喝酒啊?」
牧雅婧一动不动,只是将视线转移至顾江珩身上,手上酒杯还没有放下。
「啊……那就陪雅婧姐喝个几杯吧。」
香槟酒的后劲挺足,顾江珩刚刚几口下肚,牧雅婧那里已经撑着额头开始犯晕了。
「喝吧喝吧,别喝太多了,明天你还是伴郎么?」
顾江珩端起酒杯,凑到嘴旁轻抿一口,听到牧雅婧的话后,他轻笑一声,开口道。
「雅婧姐不也是伴娘么?」
牧雅婧挥挥手:「你和我的酒量,那能比么?」
顾江珩没有收敛笑意,而是缓缓将酒杯放下。
「当然是比不了的,不过雅婧姐,喝酒伤身,您还是少喝一点比较好。」
牧雅婧根本就没把这句话听进去,喝完又满上了一杯。
「雅婧姐……你这是,在喝闷酒了吧?」
感觉出不对劲,顾江珩好歹还是知道,就算是香槟,也没有猛灌的道理的。
「没有没有。」
牧雅婧只是喝着酒,时不时感嘆几下。
「你说,林溪这辈子怎么就和顾钟楠贴上了呢。」
听着人光明正大说自己老哥,顾江珩想起曾经顾钟楠打压自己的种种场面,嘴角居然有些控制不住地上扬。
「就是啊,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哎!」
顾江珩话还没说完,脑门便挨上牧雅婧不轻的一记。
「他可是你哥。」
牧雅婧听着有些好笑,忍不住打断顾江珩的话。
「我亲哥,那也不能欺负人,你说是不是!」
好端端一个酒局,到最后却变成了新郎的批/斗大会。
到最后,稍稍还保持着清醒的顾江珩一路搀扶着牧雅婧走回自己房内。
将牧雅婧扶上床,这里也没有别人,唯一能找到的认识的女性,此时此刻情况可能不比牧雅婧好到哪里去。顾江珩没法,只感觉自己的面颊开始发烫。
好歹他放出去的话也是上天入地,少见的风流小少爷,怎么现在……顾江珩倒是害羞了起来?
眯着眼睛,他倒是连正常睁眼睛的胆子都没有了。帮牧雅婧快速简单地换好衣服,掖了掖被子,顾江珩逃跑一般地出了房间。
背靠着房门,顾江珩双手捂着脸颊。
我靠……怎么感觉我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呢?
正好此时,顾钟楠照顾完林溪从隔壁房间走出,抬眼就看到自己老哥满脸娇羞状靠在门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他看了眼门牌,「这是牧雅婧的房间吧?」
顾钟楠面上有些小小的惊讶,他有些没想到,顾江珩居然连对牧雅婧的心思都有了。
「不是不是不是,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江珩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摆手否决。
顾钟楠撑在门框上,看着自己老弟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没想到啊,顾江珩,原来你胆子这么大,佩服佩服。」
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牧雅婧的毒舌程度,究竟有多么猛。
第二天,林溪醒来时,除了头稍稍有些犯晕,其他到没什么。
化妆造型师是顾钟楠特聘的,说大婚的日子,就不要让新娘自己动手了。
换上婚纱,林溪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映,还有身后站着的牧雅婧。
「怎么了?那么看着我啊。」
牧雅婧从后面走上来,在林溪身旁站定。
「现在,我有点激动。」
林溪微微一笑:「我也很激动。」
牧雅婧已经做完了造型,她提起裙摆,在林溪身旁坐下。看着化妆师在林溪面上操作来操作去,她便忍不住说了点心里话。
「你呀,总算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了。」
林溪伸手,从梳妆檯前拿过耳饰,挂上耳垂。
「嗯,现在突然感觉,有点像是在做梦。」
原本以为曾经,高中校园里的决绝话语就让自己清醒过来;没有想到,从韩国归来,林溪再一次坠入名为顾钟楠的美梦之中,一直睡到现在,并且永远都会沉浸于此。
「该醒了,王子要来亲吻你了。」
牧雅婧十分配合地说道。
闺蜜二人相视一笑,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外逐渐放大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