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邰笛在他的掌控之下慌乱挣扎,a的脸色也比现在要好多了。
见他长时间沉默不说话,邰笛忍不住了。
「要杀要剐都快点。」邰笛道,「脱掉衣服不干事算怎么回事?」
a漆黑的目光定定地看向他:「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知道啊。」邰笛无所谓道,「你不就是想剖开我,然后研究我这副身体,看看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吗?」
「……」
a冷笑了一声。
邰笛躺平了,道:「反正我受制于你。无论你干什么我都悉听尊便,就是记得做手术的时候一定要打麻醉剂。我就算死了,也不想那么痛苦地死去。」
a没有说话。
「哦,对了。」邰笛道,「你要真研究出我治癒的原因,记得把这个功能运用在徐悭身上。我实在受不了他因为那两条残腿自暴自弃的模样了。」
话毕,邰笛闭上了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一次,系统还没找到答案,他虽然隐隐琢磨到真相的模糊边缘,但又有许多不确定的东西。
如果a真动手了也没事,大不了这次的任务没完成,就去下个世界。
但如果a没有动手,他就有反击的机会。
果然,如他所料,a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下,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看起来十分叵测。
他道:「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
a顿了一下,继续道:「原来我让你脱衣服,的确是想研究你的。可看你一副要死了的模样,啧,看来你还真不相信我的水平。既然这样,这件事先缓缓吧。我们做点别的。」
第84章 末世么么哒18
末世么么哒18
a很快就用身体力行对邰笛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做「做点别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迎着邰笛难以置信的惊诧目光,以一个陌生人的立场,强势地分开他的双。腿。
邰笛也不是没经历过人事的雏儿,那些年寒冬腊月寂寞空虚冷、却无人依靠的时候,他也会突发奇想找个看个顺眼的一。夜。情,但这种次数不多,且大多都是礼尚往来、好聚好散,或者前期还要吃个烛光晚餐,虚伪地暧。昧些时光,例行完这些客套之后,再假装对上眼而后滚到床上去。
像a这种,前一刻还在剑拔弩张、你来我往的对峙,宛如两个水火不容的敌人,下一秒就滚到一起的,实属罕见,更别提还是眼下这种他被挟持过来的状况——a和邰笛即便称不上是敌人,但确确实实处于对立位置。
综上所述总总,都是让邰笛不太情愿的原因。以至于a的唇舌不断在他身上点燃时,邰笛仍有一种恍如梦境的错愕。
他是谁?他在哪里?压。在他身上的这个傻。逼玩意儿是从哪里滚过来的?
这一股脑儿的懵逼纷至沓来,却一下子被a折腾散了。这人大约不太满意身下的禁脔在情。事的时候还有心思发呆,他收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修长的指腹抚过邰笛痛得含泪的眼睛,微偏过头道,沉着脸道:「你不愿意?」
说真的。像a这样子,长了一副英俊的好皮相,这相貌还和他的攻略对象一模一样的,一般情况下,他八成是愿意的。可这场情。事又和普通的情。事不同。压。在他身上的这个男人,倨傲且居高临下,连温柔的抚。摸和耳。鬓。厮。磨的亲昵,都让邰笛觉得有种无处不在的屈辱感。
他第一次这么排斥一场性。爱。
可他的排斥没用,他全身都掌控在这男人的身上,被他操纵,不能喜不能悲,连挣扎都不行——被a完全缚住了手脚。
a直视着邰笛屈辱的表情,心中更感愉快,他低头,在邰笛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道:「乖一点,腿分开点。」
「……」
这个实验室设在荒郊野外,密封性良好,隔音性也好。即便是有人经过,也听不到里头的动静,但邰笛却在这场充满汗水和泪水的沉。沦中,隐隐约约地听到自己沙哑的哭喊和时不时的痛苦呻。吟。
昏过去的那刻,他心想:这次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邰笛自觉丢脸的原因很简单。
这么多年了,他在情爱时痛得哭出声来的例子屈指可数,而被做晕过去的经历……
也就这一次了。
还是在这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前。
真想竖个中指给这人看,可惜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了。
大约又过了好几个小时,邰笛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过来,而身边果然也没了a高大的身影。
a不在,对邰笛来说理应是个好事,可他咂摸了许久,仍然还是不能从这一桩桩的难过事中,寻找出一点喜悦的甜头。
实验室里没有窗户,所以他不知如今是白天还是黑暗,整个人死气沉沉的,犹如一条咸鱼瘫软在身下这张堪当床铺的手术台。
「唉。」
邰笛想到几个小时的经历,悲从中来,无声地嘆了口气。
系统已经回来了,他通过录像,看到了a对邰笛做的种种十八禁,着实心疼它的宿主,低落地安慰他道:「别难过了。你就当是找了一个长挺帅的鸭子或者是按。摩。棒?」
这形容并不太妙。
没有mb或者按。摩。棒能把他疼哭的。这a技术实在一般。
邰笛皱眉道:「你回来了?」
系统有些哀伤,低低地嗯了声,它回来得太迟了,才让宿主孤立无援地受到了那种强迫对待。可回头一想,即便它上线得够早,也无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邰笛勉强打起精神,道:「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系统说,「a就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