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的宋BOSS便淡定从容地越过她,走去了电梯厅。

夏安真的视线直到那束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收回来了。

她轻轻嘆口气,就两人这种关係下,要復婚啊,比高考考北大清华还难。

还要赶时间,夏安真把刘海擦干之后拿起桌上的手机又风风火火跑下楼。

站在一层大堂与另外几个同事没带伞的同事望着还在下的大雨,一筹莫展。

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夏安真手忙脚乱接起来:“餵。”

“来负二层停车场。”宋时鹤言简意赅说。

夏安真挂了电话,突然觉得自己比身边所有没有带伞的人都要幸福,于是她非常拉风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往负二层走去。

夏安真刚走出电梯厅,宋时鹤车还没找到,却是撞见刚刚殷勤送下午茶的宋时旭。

这孽缘啊。

可以买彩票了。

宋时旭车就停在电梯厅对面,所以夏安真一走出来,他准备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

“安真。”宋时旭关掉车门走过来。

夏安真还在左顾右盼。

“你怎么身上都湿了?”男人皱着眉头问她。

“外面下雨了。”夏安真说。

“我办公室有套备用衣服,你不介意就穿——”

“我介意。”夏安真打断他的话,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过,以后不想再跟你有任何接触,你对于我来说只是公司一个陌生的高层,别无其他。”

夏安真说完之后绕过他,往前走去。

视线完全没有再停留在他身上,走开的动作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停在不远处的幻影轻轻按响了喇叭,夏安真与宋时旭同时看向发声的地方。

宋时鹤的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光线不好,眼神像是正看向他们,又像是没有。

夏安真发现了他的车,笑着小跑上去,打开车门,就这么湿嗒嗒地坐上了车。

宋时鹤瞥了眼她已经湿透的白色衬衣,下面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

男人喉结滚了滚,打开车门走出去。

“欵?”夏安真正准备从包里拿纸巾出来再擦一下,纸巾还没找到,就听到了开门关门声,一气呵成。

宋时鹤从车尾箱的黑色袋子里拿出一条毛巾。

重新坐回车里,夏安真还没开腔,毛巾直接扔在了她脸上。

“擦干净。”

宋时鹤说罢,已经启动了车子,黑色的幻影经过宋时旭,开去了出口。

夏安真一边擦头髮,一边说:“宋时鹤,谢谢你啊。”

虽然长期像面瘫一样板着一张脸,行动却又此贴心。

我们口嫌体正直的宋BOSS。

宋时鹤开着车,过了一会儿才说:“以后记得包里放把伞。”

“啊。”

夏安真伸手摸了一下包里,黑色的长条状暗示她,本伞就在你包里啊,愚蠢的人类。

“带了啊。”宋时鹤说。

“啊,没有啊。”夏安真拉上拉链,死不承认。

“哦。”宋时鹤说:“原来你伞都不认识。”

“没有!”夏安真死死将包抱在胸前,生怕被人抢了去打脸。

“我已经看见了。”宋时鹤说,就凭她刚才那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没带才怪。

“宋时鹤,你真是凭本事单身。”夏安真没好气地说。

“谢谢,彼此彼此。”

男人的唇角扬起,本以为他笑笑就好了,没想到大笑起来。

夏安真瞪着他,刚想再次发火,可男人俊美的侧颜,线条优美令人心动。

让她硬生生将火气浇灭了。

哎,颜狗要什么原则呢。

你开心就好。

宋时鹤笑完后,车厢变得安静起来。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偏头瞥了一眼旁边的女人。有一阵的恍惚,这还是当初那个精明又攻于算计的夏安真吗?

萌蠢萌蠢的。

车子停在音音幼儿园门口,夏安真刚准备解开安全带,宋时鹤说:“我去吧。”

“哦。”

“把伞给我。”宋时鹤说。

“都说了没有。”夏安真抱紧了包包。

“夏安真。”

“讨厌。”她甩出一把粉色的雨伞。一副你敢用这个款式吗的表情得意地笑。

宋时鹤接过伞,波澜无惊撑开伞,迈着大长腿走去幼儿园门口。

呵,脸皮厚。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夏安真摇下车窗,往门口那边望去。

不得不说,在清一色大妈大叔的家长堆里,宋时鹤这种要颜有颜,身材颀长的家长简直是鹤立鸡群。

嘻嘻,宋时鹤,鹤立鸡群。

小肉球今天下午是室外活动,精力旺盛过后,刚沾到座椅,倒头就睡着了。

“我坐后面吧。”夏安真准备下车坐后面去抱着她。

宋时鹤坐进来说:“就几分钟到家了,没事。”

夏安真侧头看着他,兴许是宋时鹤的暖气开得足,把心都暖化了。

他说快到家了。

我们的家。

而且,今天他就这么自然而然,跟着自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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