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转,正巧对上左侧夜鸾煌投来的凛冽眼刀。
他瘫坐在地上,点头如捣蒜:“我做,什么买卖我都做!”
“地上多凉,快起来说话。”凤绾衣弯下身子,想去扶他。
“不,不用,”万陌谦笑得比哭还难看,“地上舒坦,我坐这儿就好。”
事反无常必有妖,说不定他们俩挖好坑就等他往下跳,他可不会轻易就被这伪善的女人糊弄住。
瞧见他面上的防备,凤绾衣浑然不在意,耸耸肩,开口道:“据大皇子所说,你在朝中的势力不如二皇子。”
点头。
“你甘心么?身为皇长子,却要屈居人下,他日,还得亲眼看着弟弟登上九五宝座,受黎民爱戴,享尽荣华富贵。”
语气轻柔,似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万陌谦撑着地板的手猛地收紧。
几不可查的举动,凤绾衣看在眼中,唇边的笑愈发温和。
“不甘心对吧?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兴许能让你绝地翻身,是否要抓住它,由你选择,”话一顿,连带着万陌谦怦怦直跳的心也跟着停了一下,她接着又说,“不过呢,我得把丑话讲在前边,这拒绝之后的后果,大皇子恐怕得考虑清楚,毕竟,人的命可只有一条。”
夜鸾煌悄然弯唇,执杯送到唇边,垂下的双眸里满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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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孤注一掷的赌
死,或孤注一掷,摆在万陌谦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豆大的凉汗沿着他白惨惨的脸颊滴落,他哆嗦着唇瓣,问:“我真的可以赢过二弟?”
“自然,只要你肯听话,愿意和我们联手,不仅能将二皇子拖下马来,即便是要坐上那把椅子,也非难事。”凤绾衣见他仍旧有些迟疑,又下了一记猛药,“你昏迷沉睡的时候,我命人给你下了蛊,解蛊的方法,天底下只有我一人知道,大皇子,我不是非你不可,失去你,依然能找到第二个合作者,之所以同你商量,仅是不愿舍近求远罢了。”
他中蛊了?
万陌谦吓得魂飞魄散,什么原则底线,通通抛诸脑后。
“我答应!”
他不想死,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夜微凉,天空黑如泼墨,乌云遮月,只余一片浓黑。
士兵仍在忙活着清理尸体,每一个出城者,都要经受守城步兵的严密盘查,防止有百姓混迹其中蒙混出城,去邻镇报信。
夜鸾煌早已下令,将城中所俘的三千南梁士兵绑起来,扔进城内的校场关押,由康浩率领两千士兵监视。
信号弹、随身兵器等,一一被收缴,纵使人数占了上风,然,这些士兵仍是俎上鱼肉,无任何危险。
校场四角的铁质盘盏里,烈火烧得正旺,熠熠跳动的火焰照亮整片区域。
永鲁关的士兵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再无往日雄风,如一隻只丧家犬。
凤绾衣和夜鸾煌站在校场入口处的石阶上,将低迷的氛围看在眼里。
“待会儿需要说些什么,大皇子可记住了?”眼眸轻转,她含笑问道。
万陌谦紧张得双腿直打颤:“我……”
“放心,你只需把我教你的话讲给他们听,其它的事,有我们担着,怕什么?”凤绾衣很是不屑他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懦弱样子,可嘴上却说着鼓励的话。
万陌谦深知他已没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向校场前搭建的点将台走去。
夜鸾煌斜眼向康浩使了个眼色,后者握着佩刀,抬脚跟上,如随从般陪同万陌谦登上高台。
他恐惧地咽了咽唾沫,嘴唇刚张开,冷不防看见下方士兵齐齐转来的眼睛,三千人的注视让万陌谦倍感压力,打起了退堂鼓,可当他往右侧一瞄,见到台阶上并肩站着的两尊杀神时,立即打消了念头。
“诸位将士。”
略显颤抖的呼唤声,令夜鸾煌下意识皱起眉头:“他真的能把你教的话一字不落的说出来么?”
不是他小看万陌谦,而是这人的确一无是处,叫人很难瞧得上眼。
“越是胆小的人越惜命,在生死关头,这种人会爆发出常人难以相信的力量。”凤绾衣信誓旦旦地说道,抚平了夜鸾煌心头泛起的担心。
他信她。
而事实一如凤绾衣所言,万陌谦除最初的害怕,后边越说越流利,底气十足。
他先是表明身份,而后,按照凤绾衣的说词,声讨二皇子意图谋反,口口声声称,二皇子打着南伐的名义,实则却在暗中私扣朝廷发放的军饷,用以屯养私兵,且以重利诱惑众多武将,成为他的党羽,有篡位逼宫之嫌。
士兵们不敢相信,可万陌谦言辞凿凿,甚至拿出随身携带的象征大梁皇室子弟的玉佩,铁证如山,令不少士兵信服。
他声称,得父皇之令,奉旨秘密潜入苗疆,为南伐一事与苗疆女王联盟,偶然发现了二皇子的jian计,惨遭杀手伏击,在随行亲信的护送下,杀出重围,被苗疆救下。
“苗王得知本皇子的遭遇,愿助本皇子回国揭发逆贼,特调派精兵送本皇子返回大梁,本皇子数日前抵达境内,在哨兵营暂住,委託哨兵向永鲁关内报信,哪想到,关内主将居然是逆贼的同党!知晓本皇子回国,在暗中想刺杀本皇子,要不是苗疆精兵相助,本皇子早就死在他的手里了。”
真情流露的话语,震懵了南梁士兵,校场内安静得唯有万陌谦一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