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凤鸿泽能为她娘杀了林素柔,自己也不会恨他到如此地步。
而这时,苦苦等待的林素柔也盼来了好消息。
“二夫人!二小姐已经被放出来了!”
林素柔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真的放出来了?那二小姐人呢?”
既然人已经放了,应该先上自己的娘亲这儿来说话才是,怎么只看到一个小丫头呢?
林素柔有点纳闷。
小荷香低了低头,说道:“二小姐说有急事,要先去趟安南王府,不能来找二夫人了,让奴婢过来通报一声。”
林素柔脸色顿时一变。
这个死丫头,枉自己费劲帮她出来,居然不来看我这个亲娘,而是去什么安南王府……
可一想到夜临风,她有不免转了更多的心思……那可不是自己能惹的人物。
林素柔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虽然凤卿卿没有亲自过来,林素柔有些不高兴,但既然人放出来了,那以后的事就好办了。
林嬷嬷也高兴的说道:“现在二小姐自由了,应该多让她去老爷那走动走动,帮二夫人您说说好话,到时候,老爷自然会气消的!”
林素柔点头道:“倒也是,最近老爷在忙什么,你有派人盯着吗?”
林素柔自己虽然不能去见凤鸿泽,但又怕他把醉儿偷偷接进府,只能暗中派人监视。
“老爷最近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去永和戏班,有时候也会回来坐坐,和大小姐下几盘棋,听说今天也把大小姐叫过去了。”
林素柔一听凤绾衣在和凤鸿泽下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凤鸿泽可从来没有和自己这么疏远过。
如今二女儿放出来了,大女儿陪着下棋,却唯独不来看看自己的夫人,而是去外面找那个戏子,真是越想越生气。
“你今天备些茶点,给绾衣送过去,既然她最近和老爷关係不错,那让她也帮忙说些好话,肯定不会有错!”林素柔想到自己和凤绾衣的关係也缓和了不少,也是用她的时候了。
“可我们已经让二小姐帮忙了……大小姐和二小姐素来看不对眼,如果让大小姐帮忙的事被二小姐知道了,恐怕……”林嬷嬷有些担心的说道,比起说话分量,还是凤卿卿的重些。
凤绾衣是刚刚得宠……现在说话分量有限。
“我那个宝贝女儿现在正忙着会情郎,哪有空理会这些,总之,两边都知会一声便是!”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林素柔只想让人帮忙说句好话。
至于是谁?
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那我这就去准备!”林嬷嬷想想也是,依凤卿卿的情况来看,哪里顾得上二夫人,还不如去求凤绾衣来的实在些!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she进来。
定北王府,书房内。
夜鸾煌伏案在桌前,正在专心的做一幅画。
鼻尖半挑,美人如水的眸子,挺巧的鼻尖,娇嫩的红唇便一一浮现出来。
画上的人,正是凤绾衣。
若非是情到深处,怎会连看都不用看,就将画作一笔化成?
夜鸾煌深深的看着画中的人,正在怔愣间,瘟神雁漠北又来了。
他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进来不知道敲门吗?你是缠身的恶鬼吧!”下次一定要把门关好,在屋里设个陷阱,让雁漠北吃点苦头才行!
雁漠北唉声嘆气,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想看看,你的脑袋里还能装下多少打击,会不会容量太小,一受刺激就疯了!”他同情的看着夜鸾煌,把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我好好的疯什么疯?”夜鸾煌有些莫名奇妙,他该不会是在青楼那种地方,让人给刺激了吧。
“那好,你坐下,我跟你说件事,但你要保证不能激动!”雁漠北忽的脸色一变,换上了一副严肃表情,正经的看着夜鸾煌。
夜鸾煌知道,雁漠北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他一正经起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你说!”夜鸾煌想了想,最近边关没有战事,京城也一切太平……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能让雁漠北如此严肃?
雁漠北看了看夜鸾煌,是不是真的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呢?
但转念一想……即使自己不说,这么大的事情,迟到会传到夜鸾煌的耳朵里。
到时候受的刺激恐怕会更大。
坐下清了清嗓子,雁漠北说道:“我刚才出门,本想四处逛逛,谁知道正好碰到安南王府的人,看他们在那买了很多贵重的东西,就上前打听了打听!”他看了一眼夜鸾煌。
“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些?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南王府在买东西?”夜鸾煌脸色一黑,真想揍他一顿。
雁漠北送了夜鸾煌一个大白眼,深吸一口气,两眼一闭,大声喊道:“安南王府要向凤家大小姐凤绾衣提亲!”
书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了桌上为画完的画作,幽幽飘落到了地上。
出乎雁漠北的意料,夜鸾煌看上去倒是很平静。
夜临风要向凤绾衣提亲——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问道:“你说什么?谁要提亲?”
雁漠北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知道告诉他会出事,果不其然,话刚出口,夜鸾煌就傻了。
他捶了下大腿,道:“雁漠北啊,雁漠北,真是多管閒事!”
“你快说,到底什么提亲?”夜鸾煌用手敲了敲桌子,示意雁漠北不要在顾左右而言他,快点把事情讲清楚。
夜临风好好的,突然向绾衣提什么亲?
“我说!夜临风,也就是安南王,要向凤绾衣提亲!你耳朵是聋的吗?”雁漠北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