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老汉见到宁向朗就夸个不停的原因,在老汉这些人心里宁向朗就是把他们家瓜娃子带上好路子的人!
傅征天当然也知道这些事,宁向朗这人天生就有着特别的凝聚力,他想要鼓动别人的时候很少会“失手”。
他跟着宁向朗走回他们的“秘密基地”。
相比周围那些开放式的图书馆,这间由他们几个人一手布置出来的屋子对他们来说意义更大。
宁向朗走进屋里时也有点感慨:“一眨眼就是这么多年了。”
傅征天说:“对。”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开,不出意外地看见宁向朗留在上面的笔记。
宁向朗付出过比别人还要多的努力。
傅征天搁下书,从背后拥住宁向朗。
宁向朗一怔,问:“怎么了?”
傅征天说:“我对你来说并不算特别特殊的人,我把你带上这条路,对你来说并不公平。你还小,以后也许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能让平时事事都胜券在握的傅征天说出这种话非常难得,宁向朗笑了起来:“我要是不愿意,你怎么带都带不跑我。”
傅征天想想觉得确实也对,宁向朗从小就比别人有主意,他自己要是不乐意,没人能逼他去做什么事。
不过就是有点太心软,别人稍微示弱他可能就着了那人的道……
傅征天突然抬手在宁向朗屁股上重重一拍。
宁向朗脸色涨得通红,咬牙骂:“……傅征天!”
傅征天不为所动,直接把他抓在怀里啪啪啪地打了好几下,才一脸正经地说:“不许再对别人心软,你不忍心让她们哭,我可就要让你哭了。”
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一劫的宁向朗泪流满面。
第64章 揭底
宁向朗杀了傅征天的心都有了。
傅征天当然能看出宁向朗有多咬牙切齿,他气定神閒地说:“下次我要是做错了,你可以打回来。”
宁向朗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整个人都“……”了。
——根本无!法!想!象!
输人不输阵,宁向朗恶狠狠地说:“好!下次我非扒掉你裤子打回来不可!”傅征天挑挑眉,扫了眼宁向朗的裤子:“这个提议不错。”
宁向朗马上跳出好几步,警惕地盯着傅征天。
傅征天哈哈大笑。
看见傅征天难得舒心的笑容,宁向朗也释怀了,就当是让傅征天开心开心算了。
反正也没别人知道!
宁向朗说:“我这不是一时没转过弯来么?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忘的。”他在傅征天唇边亲了一口,甜言蜜语说得很溜,“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了,保证不会再看别人一眼!”
傅征天:“……”
他该不该早点行动,好让这傢伙认识到谁才是媳妇儿!
不过不得不说,宁向朗的承诺还是让他很受用。他直接拉过宁向朗亲了回去,而且亲得更加深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到了宁向朗身上,逼得宁向朗一边调整变得有点艰难的呼吸一边被迫抵在身后的书架上勉强站稳。
傅征天自从尝过甜头就一直惦记着,终于有机会亲个够本了当然是怎么尽兴怎么来,直到宁向朗狠狠掐了他腰间软肉一把才肯放开。
宁向朗连兴师问罪的力气都没了。
傅征天倒是很诚恳地说:“下次你可以——”
宁向朗凶狠地打断:“下次我可以亲回来是吗!”
傅征天:“没错。”
宁向朗:“……”
这傢伙的脸皮正在快速增厚啊!看来他得赶紧迎头赶上才行,要不然一辈子都被傅征天吃得死死的!
宁向朗决定还是早点摆脱两个人独处的危险环境,绷起脸蛋儿说:“我们去跟老朋友们叙叙旧。”
傅征天已经被餵饱了,从善如流地点头答应。
宁向朗在这片老城区也算小名人,一来是宁安国在这边的影响,二来是他自己的经营。一轮跑下来,宁向朗收穫了上好的黄连木原料三块、自晒的黄连茶两包、烟熏肉一包……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也挺多,坐上电车时两个人的手都腾不出来了,还是有人直接跟上车帮他们把币都投了。
傅征天说:“你从小就这么招人。”
宁向朗说:“咱走得方向不同,你是专挖精英,我是走群众路线。”
傅征天对宁向朗这个评价倒是很认同,宁向朗那些做法他确实学不来,他用人的标准很严苛,手底下的人都是千挑万选筛选下来的,跟不上他脚步的人他绝对不会留在身边。
想了想,傅征天说:“平时你也要多去我那边走走,跟他们认识认识。”
宁向朗对傅征天那个阵容强悍的精英团队也很有兴趣,季平寒本来也是一等一的牛人吧?在见识过傅征天那个团队的合作效率之后也甘拜下风。
就连沈求仙都说傅征天挑人和栽培人的手段很了不起,假以时日,傅家肯定会是他的。
稀里糊涂地跟这么个优秀的人绑在一起,宁向朗压力山大。
宁向朗点头应了下来。
等宁向朗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就发现家里的气氛有点凝重。
宁安国正抽着烟,他很少抽烟,当他都需要拿烟糙来提神的时候就说明事情确实很严重了。
宁向朗问:“爸,怎么了?”
这几年宁向朗的表现早就让他在宁安国面前有了平等的话语权,宁安国说:“你苏叔年前不是负责了一项汽车引擎技术的消化工作吗?这工作很不顺利,西欧那边好像在使诈,不肯做后续的指导,直说‘技术已经给你们了,搞不定是你们的事’。”他摁熄了手里的烟,“现在总协会那边很不满意,有些人已经说得很难听。你苏叔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