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白说:“改什么,重写!”他豪气地把旧策划一扔,拿着纸和笔瞅着沈求仙,“沈哥你快说吧,我一句话都不会漏掉。”
沈求仙:“……”
沈求仙在李玉白没脸没皮的纠缠下很快就败下阵来,把自己的设想一一往外倒。沈求仙常年接触最尖端的信息,对cháo流的敏锐度非常高,宁向朗一听就知道非常可行——能不可行吗?要不是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早把沈求仙说的模式都往外搬了!
既然是沈求仙起的头,宁向朗也就没了心理压力,不动声色地完善着沈求仙的设想。
一来二去,苏胖子抵达时第二份策划已经搞出来了。
就跟沈求仙说的那样,观众定位为大众,每场节目分为室内和户外两部分,室内的别说太多废话,重点强调“价值”、“爆点”、“互动”,户外则邀请明星出场,甚至是明星一家出场,探寻失传或者即将失传的“秘技”、寻访历史悠久的古蹟或民居,总之要卖的是“人气明星”和“历史韵味”的碰撞。
苏胖子看完后一拍大腿:“这个我喜欢!”
楚洵不甘落后:“我也喜欢!”
苏胖子心思活泛,举一反三地说:“做一个也是做!既然都要搞了,我们就搞大点吧,科技节目来一个,军事节目也搞了!军事那边我可以去跑,上次我还没过足手瘾呢……”说着说着发现其他人都瞅着自己,苏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玉白哼笑:“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目的吧?”
苏胖子说:“是又怎么样,我就喜欢这个。唉,要是小朗你回第一机械厂就好了,那我就不用发愁了!”
李玉白勾着宁向朗的脖子说:“可能吗?小朗可是我们这边的,你就乖乖回去当孝顺孙子接手厂子吧。”
楚洵在一边听得瞠目结舌,别人家都争得你死我活,宁向朗和苏胖子倒好,不仅比亲兄弟更亲,而且还相互推卸“责任”。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他一早就喜欢上这边了。
楚洵高兴地加入讨论:“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直接搞个影视公司好了!”
李玉白说:“这想法对头!与其找别的公司挂靠,不如我们直接搞一个。”
沈求仙:“……”
傅征天听说宁向朗四个傢伙凑到一块之后,就知道后面肯定会玩大了。等他从宁向朗那知道整个计划,傅征天已经不想说什么。他对宁向朗说:“这个想法其实很不错,不过你们总要有个人能长期守在这一块上。投资砸下去就等于给你们划了一个圈,真要玩玩就跑,打水漂的就不仅仅是你们投下的资金,还有外面的人对你们的评价。”
宁向朗点点头。
既然要动真格的,那就不能抱着玩票的想法去做了,要不然放出去的话只会沦为笑话!
送走祁老爷子和傅老爷子,西北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而就在这时,傅征天接到了西北分协的邀请,以最年轻的年纪成为了西北分协的核心成员之一,其蹿升速度比之当初的宁安国还要惊人。
宁向朗知道傅征天不喜欢吵闹,单独跟傅征天小小地庆贺了一下。
宁向朗把傅征天拖到傅家天台上小喝一杯。
傅征天说:“这点小事情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宁向朗倚着栏杆看向傅征天,脸上带笑:“没叫你骄傲,但你应该高兴,这是对你的一种肯定。”
宁向朗已经十六七岁,身高逐渐拔高,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小萝卜头。他倚在栏杆前,脸上微微带着笑,抬头看着傅征天。
明明什么都没做,一举一动却都像是在勾引傅征天一样。
傅征天说:“别人的肯定我不需要,不过你要是给我一点奖励,我会很高兴。”
宁向朗愣愣地问:“什么奖励?”
傅征天双手撑在栏杆上,轻轻将宁向朗困在怀里,微俯首,唇从宁向朗的鼻樑慢慢往下滑,最后吻住了宁向朗的嘴上。
若有似无地刮过来的鬍渣子、灼热逼人的男性气息、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躯体、强而有力的臂弯,清晰地提醒着宁向朗眼前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个人跟他一样是男人、这个人跟他一样有着相同的衝动和欲望,而且这个人的存在感很强,强到谁都没法忽视他!
宁向朗的心臟有种陌生的感觉在蔓延,心跳得不算快,呼吸也不算急促,他很平和地接受了这个吻。但在这份平静的更深处,一丝难以压抑的悸动正悄然萌芽,并且迅速生长。
宁向朗有点笨拙地回应傅征天的吻。
接着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傅征天的狂喜,以及……
傅征天迅速放开宁向朗,突兀地说:“我先回房一下!”
宁向朗:“……”
同为男性,宁向朗当然知道傅征天是怎么回事,更何况刚才傅征天紧紧地贴着他,那么明显的“变化”哪里瞒得过他!
想到刚才抵在自己身上的硬挺,宁向朗不禁有点羡慕妒忌恨,从小到大他们没少一起比比“大小”,明明“长势”一直是差不多的,这几年他们“裸裎相见”的时间少了,感觉傅征天好像又悄无声息地长了不少。
这不科学!
作弊!绝对是作弊!
宁向朗表示坚决唾弃这种作弊行为。
为了避免尴尬,宁向朗站在天台冷静了好一会儿,拿起手机给傅征天打了个电话就准备去李玉白那边忙活。
傅征天却说:“先别挂断。”
宁向朗:“?”
傅征天说:“小朗,叫一下我的名字。”
宁向朗:“……”
他艰难地开口:“你不是在……那什么吧?”
傅征天淡淡反问:“什么那什么?”语气平静到不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