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旭跟寇明达是同班同学,相信他的话也不为过。」叶语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关纪嘉容什么事?」
童琬严肃道:「不管怎样,听起来寇明达和纪嘉容应该是一伙的。纪嘉容在到处帮寇明达宣传他的警察身份。」
「会不会是纪嘉容被骗了?」叶语阑想了想,「或者是纪嘉容想要引起大家对寇明达的怀疑,不过她心机没那么深吧。而且,楼明旭也可能是在维护同党。」
「说不好,」童琬摇摇头,「总之,这是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其他人呢?」叶语阑问道,「我只在三楼见到了几个人,剩下的都去哪了?」
童琬淡淡道:「都在自己房间呆着。大概都被皇甫阳和奥斯汀的死震惊到了。大家都没说什么话,就回房了。」
此话一出,两人都发现了什么不对,瞬间静了下来。?叶语阑先开了口:「假设楼明旭的话是真的……今天散了之后大家零交流,那么在昨天的时候,纪嘉容就跟他说这话了。」
童琬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么寇明达和纪嘉容的接触,一定是在更早了……说不定,他们两个都是杀手!」
这时,有人敲响了10号房门。叶语阑一惊,慌忙躲到厕所里。由于门上没猫眼,出于谨慎,童琬还是问了一句:「谁呀?」
「穆绍钧。」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便鬆了口气,将门打开。果然是穆绍钧,面上夹杂着奇怪的神情,看着她们俩,欲言又止。
「怎么了?」叶语阑问。
「皇甫阳和奥斯汀的房间突然可以打开了。」穆绍钧说道,「大家都在11号房了,一起去看看吧。」
叶语阑与童琬对视一眼,心下多了些不安。
十四个人都挤在并不大的11号房里。叶语阑张望着,试图弄清楚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花落烟站在最里面,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红色的字,不知道写了什么。
「人都到齐了。」花落烟的声音有些低沉,「刚刚我和发现皇甫阳房间的门能打开了,然后在皇甫阳的床上发现了这张纸条。在普通的杀人游戏中,死者可以留下遗言。而这张纸,我猜是皇甫阳的遗言。」
「念念看。」容滢依旧是镇定如初,靠在墙上,「上面写了什么?」
「裴逸明是警察。」花落烟念道,「没了,只有这一句话。」
被提到的裴逸明一脸莫名其妙,摸了摸脑袋,「啊?皇甫阳说我是警察吗?」
霎时间,剩下人的目光都转到他身上。三个警察当然知道这份遗言说的是假话——换句话说,皇甫阳所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
「裴逸明。」花落烟严肃地问道,「你是警察吗?」
「不是啊。」裴逸明哂笑道,「班长,你那么着急确认我是不是警察做什么?」
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就把矛头转到了花落烟身上。大家都知道,裴逸明不是好惹的,这人头脑转得极快,总能将焦点轻鬆转移。
「如果你是警察,那么就该由你带领我们找出凶手,」花落烟不慌不忙,「我只是确认一下遗书的准确性罢了。」
甄以柳小声地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些质疑:「为什么法官没有说关于遗书的事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警察手记:第二天
1号,项紫冬。
2号,薛天晴。医生。
3号,蔺泽。
4号,史天逸。
5号,裴逸明。
6号,花落烟。
7号,纪嘉容。
8号,寇明达。
9号,穆绍钧。警察。
10号,童琬。警察。
11号,奥斯汀。平民。死亡。
12号,皇甫阳。平民。死亡。
13号,容滢。
14号,楼明旭。
15号,叶语阑,警察。
16号,甄以柳。
☆、第二天(2)
「不知道。」花落烟摇摇头,目光沉着而平静,「我进来时,床上放着这张纸条,就像是引领我们进来一般。」
楼明旭也随声附和,「大家都知道,房间没有身份卡打不开的;现在既然能进来了,就一定是法官打开的。」
叶语阑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心突然一寸寸往下沉。
「为什么……」她舔了舔嘴唇,心中暗想,「大家难道都没有想过要逃走?」
来到这种地方,第一要紧的肯定是逃出这里,而并非完成这个诡异的游戏。可为什么,大家仿佛都已经放弃了这件事,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些匪夷所思的游戏规则?
难道说,其他人其实都知道些什么??裴逸明淡淡道:「我和史天逸已经把整栋楼都找遍了,没有出口,甚至连通气孔都没有。这栋楼不止三层,我估计大约有五层。但三层通往四层的路被封锁了,需要钥匙才能上去。」
「钥匙?」容滢皱眉,「也就是说,我们唯一想要逃出这里的方法,就是从封锁着的四楼、五楼入手。」
「看来你们有一些疑问。」
话音刚落,法官的声音就又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叶语阑明显地感觉到,这回声音的来源离她很近。回头一看,她背后正对着厕所的门,而门上有一个挂衣服的钩子。叶语阑伸手一拽那个钩子,法官的声音立刻就消失无踪。
「看来这是个扩音器。」裴逸明挑眉,「叶语阑,你还是把它放回去吧,不然我们听不见法官说什么了。」